了一会,卓千凡道“元首雄才大略,春秋正盛,只需调养好身体,将来统兵亲征,霸下也好,龙山也罢,弹指便灭,现下且放宽心,好好将养才是”说着环顾四周,有些伤感的说道“元首您这里也太素净了些,臣遍游列国,中洲九国,不说都卢,就连那羽花国的大酋长,他那议事大厅也是雕龙刻凤,金碧辉煌,身边光是伺候茶水的就要十数人,可您这里……平时连个侍奉的仆人都没有,老师您听学生一句吧,您为了天武征战了这么多年,稍稍的享点清福,这,这也不算过分的”
紫衣悼君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说道“内阁大臣里存了你这心思的不再少数,我放权了两年,有人便将手伸向我的家人,我要是还将养着,恐怕有些人就要把我当做摆设了”
卓千凡低声道“学生无能,未能约束好下属,累得三公子受伤,请元首降罪”说罢便跪倒在地。
“不怨你,你很忠心我是知道的,星远天生痴傻,被有心人利用也是早晚的事,要怪就只能怪他投错了人家,紫衣家族自接掌天武国后,何曾安生过一天,兄弟阋墙,骨肉相残,为了这元首的位置,我紫衣氏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他一心恙之人,能活到今日便不错了”紫衣悼君轻声说道,不带一丝感情,声音冰冷而又低沉。
卓千凡听到这番话猛的心中一颤,紫衣家族骨肉相残本是件半公开的秘密,莫说本国臣民尽皆知晓,就是远在东面的大宛大月两国也是多有耳闻,只是今天在这镇魂殿里,在只有他和紫衣悼君两人的时候,这番话听起来却另有深意。
“老师万万不要这么说,星远公子本性善良,奈何天意弄人,要不是三公子心神有恙,将来前途定是无可限量的,这次虽然受了重伤,但有松雪道长在,想来……应是无事的”卓千凡劝慰道。
紫衣悼君没有接话,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卓千凡几次动唇想提一件事,却又缩了回去,一时屋内又冷了下来。
“起祀之法凶险异常,失败了那就是生不如死,即便侥幸成功,对星远而言也未必是幸事,下毒的人出过一次手,不查出来是何人所为,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紫衣悼君淡淡的说道。
卓千凡脸色一红,似有愧色,踌躇了一会,终是下了决心“老师,这次星远公子中毒之事,学生有点头绪,但是事涉二公子,学生没有十足的证据,不敢提前上报给老师,还望老师恕罪”
“哼,你总算肯说了,我本以为你会天真到觉得能瞒我到死呢”紫衣悼君冷哼一声,语带嘲弄的味道。
卓千凡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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