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伊始莫名其妙的脸红了红,只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等会儿过来。”
如果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抗拒,那也只能接受了。
总之,一整晚身旁有人的感觉还是很心安的。
谢伊始都说不清现在跟这个男人的关系,前夫?前男友?都不是,说不清道不明,但现在自己等于是被白睡了,并且还没有抗拒,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一次次的提出那些要求时,她居然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她想,无所谓,随你,你帮过我这么多,我欠你的,反正我也不抗拒。
无名无分的任凭韩琛泽一次次的睡她。
夜深人静时,谢伊始也会思考,也开始不懂自己了。她向来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喜欢谁讨厌谁,向来都由不得自己伪装。只要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抗拒,她都不会让对方随随便便靠近,哪怕只是轻微的碰触,她都会觉得反感。以前跟顾铭城在一起,床上的事说到底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抗拒的,她当时是怀疑自己太久没经历自然而然会有些抵触,然……现在想来,恐怕只是自己爱的不够,自己对那个男人本身具有一种无形的抗拒。
然而,对韩琛泽却是完完全全不同。
她的身体,她的生理反应告诉自己,她对这个男人非但不抗拒,有的时候甚至还很喜欢这种感觉。
难道自己喜欢他?谢伊始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后来,她始终觉得只是不反感,也没有多喜欢,这种淡淡的没有起伏的感觉,偶尔会波动。
既然,做那些事你情我愿,她正好不抗拒,又不用负责,何乐而不为?
对于她,韩琛泽至今也没表什么态,更没说要娶她。如今的现状,她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满足的。
不过想想也是,以韩琛泽一个精明资本家的头脑,自然不可能接受一个毫无价值、又已经离过婚的女人,何况她的前夫还是他的死对头。
只要这个男人对佑佑好,努力尽到一个父亲的义务就好了,她已经知足。
*
昏暗的房间中,虚弱年老的妇人颤颤悠悠的去拿起一旁的碗,噗通一下,碗摔到地上粉碎一片。
无论再怎么拖,徐如兰还是进入了生命的最后时刻。
“老夫人,您躺着。”一旁的女佣神色紧张,生怕眼前的女人一不小心就去了。
她每天都很痛苦,全身上下,时刻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徐如兰是一个倔强的女人,拒绝一切大型的治疗,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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