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王明阳不但没有改观,反而视其为奸佞小人,专门看其笑话。
这时学院祭酒谢铎来到了夫子房中。“陈先生听闻你在生闷气,便带着吃食与陈先生一起分享”。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夫子还是让谢祭酒走了进来。“大人请进,自己随意坐”,话语中充满了闷气。
谢铎也不恼怒,与那些官场中人比起来,夫子这种直白的文人更加可爱,喜欢就是喜欢。
谢铎给夫子倒了一杯酒,“陈先生那王仁小儿其实并没有恶意,此人能出于王大人之家,家教甚严。又得张子赏识,你知道吗当初学院试炼时,一首传当代之作,深得晏自赞赏。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奸诈之徒呢,这其中一定有些误会”!
陈夫子倔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一时间难以接受,“此人今日在学堂侃侃而谈,是在嘲笑老夫无知吗?事后竟然追出询问老夫,是在看老夫如何丢脸吗”?
谢铎一时语塞,“这老头,难道学生旁征博引,引经据典不好吗?不是侧面证明此子的优秀,这老头反而说一肚子的气话”!
在谢铎一番劝导下,陈夫子终于决定原谅此人,不过次日课堂上非要分个高下。
王明刚被陈夫子解释却甩了一脸灰,满脸的郁闷。这时才七等学社几人找到的王明阳。“王兄这两日过得如何,今日魏邦也到学院报到了,不如咱们几人出去小酌一杯如何”?
就在王明阳想答应之际,谢铎背着手踱步来到了几人面前,几人立马收敛笑容,行礼道:“祭酒大人好”!
谢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王明阳,冷哼一声,那样子好像王明阳欠他钱一般“王仁随我来”。
一旁的才七幸灾乐祸的说道:“王兄,你惨了,你是不是又闯祸了”。看着才七那一眨一眨的眼睛,真想在他那瘦弱的脸蛋上狠狠的来那么一下。
一进谢铎书房,便被谢铎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王仁小儿亏老夫如此看中你,没想到你是如此目中无人端是不是人子”。谢铎臭骂了一顿后,板着脸,“陈夫子的事我已经替你搞定了,日后上课不得再对陈夫子无礼,你回去吧”!
从头到尾谢老祭酒都没让王明阳说上一句话,搞得王明阳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奇怪的老头,没事拿我寻开心吗”?
王明阳此时十分郁闷,“这都是哪跟哪,上课开小差是我的错,我不也找夫子认错了吗?怎么好像我惹怒了全世界一般”!
第二日夫子红着脸蛋走上了讲台,看着下方一众学子。今日咱们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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