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开始变的虚弱,睡眠也很差,他越来越容易做梦,甚至白天也这样,他知道这是件危险的事情,因为一旦引起幻觉,就增加了落水的概率,一旦被海浪冲出一段距离,哪怕是很短的一段,凭借他的体力是很难再回到木筏上的,不过若是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也不是一件安全的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少活动,把能量消耗降到最低,然后祈祷老天爷,让他给他送些食物来,鱼也好,海鸟也好,总之能吃就行。
但是老天爷似乎最近有点忙,顾不上帮助冯楠,而冯楠此时能做的,依旧只能是等待和遐想。
他躺在星空下,与被袭击的那晚不同,今晚月朗星稀,连天上的偶尔飘过的云彩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冯楠看着那些云,从他们不停变化的形状联想起各种有趣的事情。没错,现在若是远远的看到躺在木筏上的冯楠,他就像一个死人,但是他的大脑却异常的活跃,因为人的大脑一但停止运作,或者一个遇难的人人不愿意再让自己的大脑运作了,人就会失去求生的意志而死去。人在一定的环境下能把自己给‘想’死,可是经过了科学验证的。
不过你虽然可以想很多美好的,能够让你活下去的东西,但是绝对不能想美食,尽管美食是好东西,但是在这里不是,对食物的渴望会加速空荡荡肠胃的摩擦,同样是致命的,所以你只能想别的。
冯楠想的是女人,因为有一朵云的形状像极了一个女人可能拥有的饱满坚实的R房,这让他想起了很多以前有趣的事。
开始发育之后,冯楠和所有的男孩子一样开始对异性感兴趣了,有时候也和苏然等一伙男孩子一起悄悄的评论班上的女生的胸部谁的大,谁的小,或者胆子更大一点的,也有评论年轻女老师的,但都是嘴上说说,谁也没敢付诸实践。
后来高他们一个年级的一个聪明小子被学校处分了,但诡异的是只宣布了处分,却不告知大家为什么要处分他,于是大家都只是猜测,有的说那小子上课偷摸同坐女生的大腿,也有说不是,是在操场上抓了一个女生的胸部就跑。更有说这小子搞了一项发明,把擦亮的锡箔纸贴在鞋头上,这样就可以偷看女生的裙底春光了。
可无论大家怎么说,冯楠都有自己的审美原则,他觉得偷看女生裙底实在太恶心了,他虽然那时也没见过裙底的春光到底是什么样的,却觉得肯定没什么好看的,他最迷恋的还是女人的胸部,但他不承认他的这种审美观是因为缺乏母爱的结果,因为他知道,母亲很爱他,尽管有时候在父亲的威严下,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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