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着一副画看着的陆洵元,不由得出言提示,这都是子时了,天色已晚,好不见主人歇息,高发自是忧心的。
“你先下去。”
陆洵元说完,高发不得不下去了。
“淳佳,你是在怨爹爹的,是不是,为何已经二十年了,还是不回来。”
陆洵元说着,伸手摸了摸画像上绝美的妙龄少女,妙龄少女嘴角含笑,手里绣着花。
“当年若不是爹爹的仇家,咱们父女也不会分离二十余载,今日仇家早已除去,你娘忧你成疾,早早地去了,也不知何时我也撑不住。”
陆洵元说完,顿了顿,又道:
“淳佳,爹爹今日听属下说看见了你当年的贴身玉佩,爹爹都不敢相信,带着贴身玉佩的是一个差不多十岁的孩子,若是你在,早已成亲生子,怕是孩子也像那孩子一般的年纪。”
“爹爹还记得你及笄之时,阿爹把陆家的祖传玉佩传给你时,你眉眼含笑,看着爹爹,爹爹的心儿都软了。”
陆洵元说着,端起案上的酒杯来,喝了一口杯中的薄酒,润了润唇后,接着道:
“淳佳,若是那孩子是你的后人,爹爹我一定要把他认回来,做我陆家的孩子,好好的教那孩子,让那孩子为国效力,了了你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上阵杀敌的梦。”
陆洵元说完,眼里流下一行清泪,二十载,父女分别二十载了,一生还几个二十载。
……
七日后,高发和冷荷到了离穆家村最近的镇上,半月有余的路,高发和冷荷日夜兼程愣是把时间缩短了一半。
“冷荷,你说一说小姐若此地是小姐当年流落的地儿,那那个孩子会不会是小姐的后人,那日我观那孩子和小姐可是有五分像的。”
高发骑在一匹马儿上,看着一旁骑在另一匹枣红马儿身上的冷若冰霜的冷荷。
“聒噪。”
冷荷说完,不待高发接着说些什么,一夹马腹,向着镇上最好的酒楼归客居骑去。
“哎,这冷荷何时才会话多一些。”
高发说完,骑着马儿快步的追上冷荷,他可不想和冷荷分开。
“给我来两间上等房。”
冷荷到了归客居的掌柜面前,把一个十两的银甸子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抬起头来,迅速的给冷荷把上等房安排好了。
“姑娘,这是上等房的钥匙,您那好。”
掌柜收银子,给了冷荷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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