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必定会对周鑫手上的花活感到惊奇不已。这种摇杯的手法,只有真正懂得品酒的绅士们,方才得以炉火纯青。没个三五年的悉心培养,也只能貌合神离,更不会像周鑫此时摇的习以为常。
对于周鑫来说,酒是他的生计来源之一,也是害他性命的罪魁祸首,可这一切都不是他此刻脑海里的想法。调酒师也好,醉酒下的亡魂也罢,二者都离不开一个财字。调酒师的兼职本就是赚取外快,而酒精下的迷失,那就更逃不脱醉纸迷金。
此时此刻,周鑫满脑子都是有关山寨手机的构想。
手机的加工工厂已经不足为虑,别看先前足浴店里忙里忙外的好像半点好处都没落着,真正的伏笔其实早已埋好。
抛开尊重的问题不谈,刘长发的内心其实早已动摇。一边看似不靠谱,两个半大的孩子张口闭口就要拿下工厂,还想向自己讨要好处,留下以往停产未被销毁的手机模具。其中一个更是半点礼数都欠奉,一个劲地牛饮,感觉不是来谈事的,单纯来这要茶喝。好好的商业洽谈,被这么一通搅和,成了无足轻重的茶话会。
另一边却远没有刘长发表面说得轻松。正如周鑫返程时搭载的出租车司机所说,人家纺织厂不是来谈判的,那种趾高气昂的口吻,更像是来下最后的通牒。来刘长发这说事的人年龄够大,可这品级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车间主任?当握住手后双方自我介绍完,听了姓名后的后缀,没把刘长发气个半死。可还不等他那边发作,纺织厂的车间主任率先发难。其实惯着对方的年纪也不至于让刘长发耿耿于怀,可架不住这位太过极品,还没等未将此地卖出去的主人刘长发客套几句,那边的车间主任就已经大马金刀地将那硕大无比的臀部深陷进了沙发里。
这还没完,抢先落座的车间主任还扬手一挥,嘴里不断的吐出不要客气的词汇。自觉成为主人的车间主任还自顾自地泡起了专属于自己的茶水,喝完还砸吧着嘴巴说味道不正,苦中作乐云云。当场没把看蒙了的刘长发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纺织厂为何会派遣出这样一个没脑子的玩意过来。摆明了,人家觉得自己对这座手机工厂势在必得。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周鑫阐明了利害关系之后,刘长发面对一再的压价,没有端茶送客的原因所在。
他实在是两头受气取其轻,憋屈的呀!
几次会谈下来,刘长发也就觉得周鑫这小子的谈话风格合他口味。在商言商,起于微末终有所成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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