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自然不兴辈分这么一种说法,难不成往后做生意的,看到叔辈就要让,遇到父辈就要躲,就是讨口要饭的都知道地盘是靠抢的,辈分?给你面子叫声叔,万一心情不太美丽了,你还来这端架子,门口保安也不是白养活的。
别看周鑫捏着刘长发的痛脚就是一阵穷追猛打,可正是这种据理力争的手段才让刘长发觉得这是来正儿八经商量事情的。相反,越是争吵激烈,刘长发的心里反而越有底。一来觉察这小子或许也是个雏,哪有一上来就火急火燎的,这不是将自己迫切的想法无形之中透露给了对手嘛,你看那些老谋深算的狐狸们,哪个不是满嘴假话,半点听不出有关事宜的字迹,喝碗茶恨不得喝出根坟头草来。
再来,周鑫开价越低,刘长发就对能否到兜的钱越惦记。不怕你狮子开口,就怕你张完口只为打个哈欠,感情前面说的一切都是闹着玩的,这让想要安度晚年的刘长发立马生出了晚节不保的紧张感。
两下一对比,刘长发的天平早已向着周鑫那头规律且循序渐进的倾斜。所差的,只是一个对等的人,对等的身份,对等的洽谈方式,以及对等的买卖协议。
正因如此,徐慧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了周鑫的面前。
本是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雨幕遮住了银盘,这让少了皎洁月光监督的周鑫想着想着就想歪了楼。本该想着如何利用徐慧的地位身份去促进转卖协议的推进,可这饱暖思欲之下,姐弟的称呼不仅没有丝毫的劝阻之意,反而多了一丝打破伦理,触犯禁忌的快感。
“还是上一世的记忆在作祟啊!”
两世加在一起快有半百不说,单说一世那也和徐慧的年龄极为般配。更别提那本就是个曲线动人的尤物,又到了多一分嫌熟,少一分则涩的大好年华。那可真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直叫这一众赏花的大盗们对着那出了万丈高墙的红杏徒留奈何。
默念着慈悲咒的周鑫终于将那缕粉红的旖旎驱赶脑外,可这身下未消的肿着实让他心虚不已。尽管母亲睡的不省人事,屋里也没有外人存在,端起空杯假装喝水的周鑫还是伺机环顾了四方,自己和自己勾心斗角一番后,这才安心地放下了空空如也的玻璃杯。
“我怎么就学不来那些做了坏事,起了坏心还能心安理得的本事,看来还是脸皮的厚度不够啊。”
可这么一通胡思乱想下,恰巧劈下的一道闪电,硬是被周鑫幻化成了高衩下的那抹雪白。同样的惊骇世俗,同样的白皙如玉,如果当时能不要脸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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