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南看着无所适从的一家三口，赶紧干笑着打圆场：“我们中队长脾气不是太好，你们不要介意啊。”
莫父摆手：“不介意，不介意。哪儿敢介意啊。是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又是一阵寒暄客气，莫父莫母带着莫晓娟离开。
莫晓娟走到中队大门口时，转身往楼上看，抿了抿唇角。
江正南送走人后，又去找顾承川，用以往的语气抱怨：“老顾啊老顾，你说你是怎么回事？现在群众给咱们送锦旗，来看咱们是好事啊。你不要冷着脸好不好？你说这个月咱们中队的投诉有多少？”
“还有那天，投诉撞坏人家汽车的。这些对咱们中队的形象都有影响啊。”
顾承川挑挑眉：“撞坏汽车的最后是什么结果？”
“他占用消防通道，罚款并扣三分。”
顾承川哼笑：“那不就是成了？这件事我们没有做错。”
江正南继续苦口婆心：“可是我们要创建零投诉的单位，零投诉！”
顾承川不在意：“你觉得可能吗？”
江正南被噎了一下，缓了缓开口：“过了年我就调走了，会有新的指导员来。我也知道这几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可是我是真心希望咱们中队好，咱们每一个战士都能平安回来啊。”
“你要说我有什么私心。我就是想要个好名声。要个荣誉。以后对咱们升职也好，转业也好都有好处。现在我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就是希望你以后别这么倔。”
“你说按你的条件，早就可以升正营了。结果现在还在咱们中队趴着。就是你平时太容易得罪人了。”
顾承川淡淡的看着江正南，不解释。
江正南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你不要不听劝。以后真有你吃亏的时候。我估计我到秋天就要转业了，到时候再见一面就难了。只是希望我走时，你我兄弟一场，不要有什么误会。”
顾承川笑了下，很浅的一笑：“放心，我对你从来没有什么误会。也对你这个人没有什么意见。”
江正南愣了下：“那就好。”
还要再说话，腰间的传呼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上面的留言，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顾承川坐在对面，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轻轻的问了一句：“大牛走了还没四个月呢。”
江正南脸上一窘：“不是，你误会了，金燕说大牛父母来了，想请咱们过去坐坐。”
顾承川摆摆手：“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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