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俩。这些年啊，也不知道是谁带坏了谁。祖母也不知道还有多久了，怎么，索性今天就跟祖母说实话，怎么样，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啊。”
平阳大长公主教孩子，向来前卫。
别家的，或许就会瞒着孩子。但平阳大长公主索性就把事情给摊开了。
好嘛，傅沅苓与顾清涟的神色果断不对了。
“你们俩，给祖母一个实话。不说，祖母就自己决定了。”
平阳大长公主眼睛一瞪，顾清涟就怂了。
“祖母，涟儿还小，不急啦。”
顾清涟果断的表态，却只招来平阳大长公主的一顿骂。
“还小，你还要胡闹多久啊。祖母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撑不住了，祖母就想着，再最后，把你们给安排好了。你大哥他们尚且能耽搁，你们却是耽搁不起的。”
“外祖母，不会的。”
傅沅苓紧紧的握着平阳大长公主枯槁的手，憋了好一会，也只有这一句话。
平阳大长公主欣慰的看了一眼傅沅苓，淡定的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到时间了，没什么不可能的。祖母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都看淡了。现在，祖母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们。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姑娘家的，性子太倔，始终不是好事。”
顾清涟与傅沅苓看了看对方，都沉默了。
她们因为一些原因，在这个事上，的确一直坚持着。
可眼下，她们都清楚。
祖母（外祖母）没多少时间了，全凭一口气撑着，哪天倒了，任凭神仙下凡，也是没办法的。
可她们，真的能就这样认命吗？她们自己都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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