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沅苓惯会察言观色,这个江大人之所以多年还在知府的位置上扑腾,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论理,官场上的人都会收敛自己的情绪,让人看不出来。
但这个江大人的功力,明显是不行的。
傅沅苓暗自冷笑一声,随即冷冷的道:“江大人请起,昨夜没好,一时走神了,真的不好意思啊。”
江大人抬头瞧了一眼傅沅苓,不禁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他也想不明白,明明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很是稚嫩的小姑娘,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莫名的感到一股子寒意。
江大人勉强定了定心神,暗自告诉自己,只是一个小姑娘,自己不用那么紧张。
“昨夜的确是本官失误,让郡主受惊了,还请郡主见谅,郡主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吧。”
江大人低声下气的道。
现在府衙里的人大半都被压在了傅沅苓手里,傅沅苓不放人,那迟早会出事。
傅沅苓冷哼一声,“行啊,江大人既然亲临,那本郡主肯定是会放人的。”
瞧着江大人那渐渐转喜的面孔,傅沅苓话锋一转,“不过,在放人之前,本郡主还是要先跟江大人,好好算一笔帐。”
江大人暗自抹汗,“郡主请息怒,不知那些人哪里得罪郡主了,微臣定当回去,好好教训他们。”
“嘭。”
傅沅苓把茶杯狠狠一摔,厉声道:“很好,那就请江大人解释解释,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搜我傅家的住处。莫不是江大人瞧着府上现在住着的只有本郡主跟嫂子,很好欺负吗?”
江大人闻言,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的确,辅国公府的人,除了皇帝亲自下旨,还有谁敢动。
大魏的江山,说夸张点,那很大一部分,就是踩着傅家人的白骨,才走到了今天。
不说历朝历代,细数最近三朝,谁敢动傅家人。
还不算有个永河公主在其中,永河公主是谁,那可是皇帝捧在手心的公主。
他一个小小的知府,太岁头上动土。这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去,那他还要这条小命吗?
他简直不敢想。
“这……这着实是本官的失误,本官事先,并不知道公主跟郡主到了柳州,更不知道公主跟郡主下榻此处,本官知错,还请郡主息怒。”
这个江大人,脑子还是有的。
只是想了一会,便想到了把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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