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忌一语道破玄关。
诸仙定睛一看,果然。
是极细碎极微妙的绿色颗粒,数量远远不如沙粒的多,甚至连沙子的颜色也没被改变多少,以至于诸仙一时疏忽未能及时察觉到异样。
“大人输了吗?”有人紧张的小声的问了一句。
“胡说。大人怎么会输。”
却没有人再接下一句了。
又过了一会儿,“这会不会就是神界中的禅境?”
“对方是妖灵,无法入禅,不可能。”
蛮赤一眨不眨,渐渐盯得眼睛发酸,忍不住揉眼道:“女人就是女人,心忒软的,都打成这样了竟还想着对敌人进行浪子回头是岸的教育,呵,直接打得他跪地求饶多好。”
诸仙面面相觑,互相心问:是这个样子吗?
舟忌向他虚心请教:“何以见得?”
蛮赤用下巴点一点允文:“你问他。”
诸仙纷纷看向允文。允文则一脸肃穆,道:“师尊常教导我们:万物出生不易,生存不易,死也应得万难,如此才对得起促它生成的一切事物。草木也知惜命,蝼蚁尚且偷生,倘能活下去,就不要轻言死去;倘能放别人一条生路,就不要赶尽杀绝;倘无路可走,那就飞天遁地攀岩走壁,……”
“停停停。”蛮赤连忙摆手打断他,道,“我还是觉得儀乐做师尊比较适合,三个字:少杀人。允文,木神大人是你说的这样罗里吧嗦的人吗,我怎么觉得她说不出这样文绉绉酸溜溜的话来?真不是你故意往你师尊身上泼脏水?”
“卷珠仙主,”一直隐在人群中的允临忽然悄悄说,“其实我师尊的原话是,‘做该做之事,杀该杀之人。’允文大师兄那些话,是平时他用来教导我们这群小师弟的,你们不要听他污蔑师尊。”
诸仙听完哈哈一笑,齐齐看向允文,允文望天。
蛮赤:“我就说嘛,木神哪能说出这么无聊的话来,还不如看这些沙子有意思,……咦,诸位有没有发现这些沙子有什么不对?”
舟忌:“颜色变了,微红。”
“这说明什么?对方受伤了吗?还是大人……”
“不会的。”钦原道,“这是木神情绪的变化,她受到了刺激。”
“刺激?”蛮赤道,“这世上能有什么事刺激到木神?陛下的?天后的?木三小姐的?啊,不会是那个贝渣渣吧?”
“贝渣渣?谁?”
“贝瀛啊。”
“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