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想,狑狑就脊背发寒了,他清明自己身在何处,躲也躲不过,若能在连天瀛这里傍个倚仗,说不定还能侥幸留下一命。
可是……
“瀛公子,我说实话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好啊。”
狑狑吞了口口水,以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的口气说:“我只知道二魔君有很多替他办事的假分身,至于他的身份相貌……呵呵,我真的不知。”
“很多假分身?”连天瀛道,“有几个?”
狑狑掰着手指数了半天,“……八九个吧。我只见过这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咦?公子怎么想起问二魔君了呢?莫不是二魔君他……”
“没错。”连天瀛并不否认自己的猜测。
依狑狑的修为造诣,他是断断不能自行来到木繁树的幻境中的,所以必定有高人暗中相助,或者木繁树主动请入。
若是后者,木繁树的目的也只有一个—有强敌闯入,她难以招架,所以兵行险棋以狑狑的失踪作引,引这处幻境之外的舟筝前来,使她和入侵者鹬蚌相争。
即是,想要木繁树死的人此处有两个,但想她死的方法却忽然出现分歧,一种是死后炼化魔尸傀儡,另一种暂且不知。
狑狑怔然半晌,才且喜,且惊,且不可思议道:“啊!那我……”
“你想帮二魔君?”
“不不不不不!”狑狑在不明敌友关系的地方侦查潜伏多年,能安然活到今天,是何等圆滑世故的人物,就算有心临阵倒戈此时打死也绝不能承认的。
“想必公子已经知道我在舟筝身边扮演什么角色了吧,实不相瞒,我就是一地地道道的细作,谁能让我活命,我就听谁的,早在许多年前二魔君便在所有细作的身体里种下一只蛊虫,这蛊虫无毒无害,唯一的用途就是能让上头的两位魔君随时知晓我们细作的真实情况和想法,所以我若想背叛两位魔君,想瞒也瞒不住啊,……”
“说重点。”
“我知道公子你很厉害,但不管软办法还是硬手段,公子能不能先别逼我现在做出抉择呢。公子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连天瀛冷笑一声,“早知你一个细作如此麻烦,我何必跟你白费唇舌。”
忽然止步出手,一把掐住了狑狑的脖子,渐渐使力,眼神无波无澜,自有一种平平静静的好看,说出来的话却令人顿时毛骨悚然。
他言简意赅道:“死吧。”
舟筝原本向墓里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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