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让我闭嘴了,刚才你家公子对木神出言不逊时暮沉你干什么去了?呵呵呵,瀛公子啊,我若告诉你……唔!暮沉……”
暮沉满脸通红,死捂住大妖精的嘴巴就往门外拖,大妖精手脚并用的踢他打他,用嘴咬他,可暮沉就是雷打不动,石头做的身子一样不怕疼,一直将大妖精拖到了门口。
“让他说。”连天瀛用手背蹭了蹭鼻子,一副登徒浪子被发现奸情也无所谓的样子,“我怎么对木神出言不逊了?大妖精,你说。”
大妖精狠狠一口咬在捂自己嘴巴的那只手上,暮沉依然不松手,直到连天瀛掀被下了床,走过来,一根一根的把暮沉的手指掰开,暮沉才悻悻垂了手,一副“公子你大难临头了”的颓败模样。
大妖精鼻子里哼哼两声,活动一下被勒僵的下巴,道:“我只听清两句,一句是什么什么被强的感觉,另一句是……就是……”
大妖精跃跃欲试半天也没将那句话说出来,最终用手指画在了空中,随写随消、张狂潦草的黑雾字迹,一笔一画勾勒出无比猥琐的语言,这句话是:
死在我身下,大人,你快乐吗?
最后一个问号尤其巨大。
连天瀛的脸登时又白了一色。
暮沉恐怕他大伤初愈吓晕过去,忙忙劝慰:“真就这一句,真的。”
大妖精啧啧道:“暮沉,听你这意思,你好像还听到点别的?”
“没,没有!”暮沉矢口否认。
连天瀛心如死灰生无可恋状,也再不关心自己还说了什么“出言不逊”的话,霜打了茄子一般脸色白里透紫,揉了好半天的脸,才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我去跟她解释一下。”
暮沉关心则乱,一时无计可施。
大妖精则抱着一颗“看你怎么作死”的心,仰面朝天,不理不睬。
连天瀛心知自己的确不可理喻,这些日子他不仅性格变得怪异,喜怒无常,梦里竟然也如此粗野不堪,若搁在从前,他一向视心爱之人如天山白莲,哪次接触不是小心翼翼视若珍宝,怎会对她做出如此侮辱和亵渎之事?
罪过啊罪过!
他原地踌躇好久,终于一鼓作气冲出房间,穿过熟悉的石径和拱门,冲进厨房,可那里只有几个厨娘在有条不紊地准备晚膳,根本没有木繁树的影子。
连天瀛心里空落落的,倚着门框呆了一会儿,想着再去别处找找,一转身,正看见木繁树两手端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砂锅朝这边走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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