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好好的冲杀一番,杀到敌人闻风丧胆,杀到清空暗淡,杀到峡谷被尸体掩埋。
这里都是铁人,没有任何的生命,不需要他有所顾忌,更不需要他在意自己的防御,只需要杀杀杀,杀个痛快,杀出一片天。
长剑挥洒而出,如探海的蛟龙,如深海的恐兽,如天降恶魔,如地升狂兽,青天忸怩,峡谷扼颜。
白虹时切玉,紫气夜干星。
锷上芙蓉动,匣中霜雪明。
每一剑都精准的刺入到了铁人的要害,没有一剑落空,准的让人流干了汗珠,准的让空气留下了苍梧。
他们只看到一道白影,时而像一片树叶,在兵器丛林中翻飞,时而像一根铁杵,直接砸开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时而又像一只跳蚤,在众多敌人头顶来回穿梭。
一连串令人咋舌如割草砍树一般的杀戮下,是成片成片的尸体还有堆积如山的头颅。
向莫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敌军兵士,只觉得右臂不自觉的开始颤动,那是肌肉筋骨到了极限之后不由自主产生的疲倦所带来的,双腿更是软绵绵的,好似一团棉花。
他再次达到了极致,一个身体上的极致,如同他无数次达到极致一般,真气、力量、心灵,全都在无尽的杀戮中消耗殆尽,只是,他面前也躺下了大批的敌军,虽然不知有多少,但数来数去,也有上千之数。
从他冲杀,直到感应到力有不逮,期间直接穿越了整个战场,来到了峡谷身处,他背后是无数倒下的敌军兵士,还有那些未及收敛了头颅。
但,敌军并没有因此而慌乱,他们本就是一个个没有知觉的病史,生来就是为了战斗,为了测试子弟的实力,死去又会化为无数炼器的材料,再次被熔炼成一团。
生死对他们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只有杀戮,无意识的杀戮。
那个小屋的老者此时并不如表面所展现的那般镇定,而多了一份的担忧,再次看向那个不知疲倦冲杀的少年,叹息道:
“老夫为了你,可是折损了不少兵力,甚至会让胜利的天平往你们那边倾斜,如果你肯识趣,仅此退去,老夫或许会饶你一命,如果你冥顽不灵,那老夫就算拼着最后与你们大战时兵力不足的劣势,也要将你斩杀了!”
他直接将一根指头上无数没有了反应的纹线给扯掉,再一次拉出来无数纹线粘在指头上,心意微动,催动兵马。
战事进行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也不是草原处两只大军之间,更不是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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