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琅齐与荆国国君所有往来信件盛在我面前时,我依然是不信的。甚至于,还怀疑过良栖是有意陷害他。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如此明了的证据摆在案前时,我对安琅齐依旧深信不疑。我带着那些信件,奔到了我们的寝宫。
他就如之前的我,立在那一扇窗前,对着寒梅发呆。
“安琅齐。”我叫他,他将头转过来。
扬起手中那一沓厚厚的信件,还未开口,他眼底的慌乱便清晰可见。
一瞬间,我的心沉到谷底,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道“他们说,这些是你寄给你皇兄的。”
没有人知道,我宁愿他回答不是,只要他说不是,我便信。
可他没有。
我盯着他的脸,那双丹凤眼沉静无比,薄唇轻启。
“是的。”
身形止不住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你可知,这里面写的是什么吗?”
“青国机密。”
“安琅齐!”
一问一答,对面的人没有丝毫的遮掩,坦坦荡荡,大方的承认,就是他做的。我的声音却止不住的发颤,举起手中的信函,高声道,“你可知,单凭这些信,你是何罪!”
“通敌叛国,按律当斩。”
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崩溃,我扔下那些信奔到他面前,握着他的肩膀死命摇晃着要他改口,也只有那一瞬间,我才明白,原来,我是喜欢着安琅齐的。
一年的相伴,他却已渗入我骨髓,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眼泪和着鼻涕往下流,到后来那一声声质问几乎变成了哀求,龙颜、尊严,在那一刻都被我抛至脑后,我拽着他的衣袖,只是希望他能改口。
“安琅齐,告诉我,不是你干的,是他们冤枉你的,安琅齐……”
“蓝烟,我对不住你。”负手而立的那人,一个一个扳开拉着他衣袖的手,迎着早春并不明媚的阳光,对殿门口跟进来的良栖说道,“良相,动手吧。”
“来人!”良栖开口,门外的侍卫端着长枪立马闯了进来,“请下安氏凤君服制,打入冷宫。”
“寡人看谁敢!”
“陛下!”良栖当殿跪下,请求我不要被蒙了眼。
“蓝烟,你不必如此,是我对不住你。”安琅齐回过头来,亲手将自己身上杏黄的凤君服制解下,折叠整齐,双手捧至我面前。
“你给寡人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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