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地夸赞爱人。
“不愧是剑首大人。”
话说完,他忍不住叹气。
“好吧,我知道这招没什么用,祂肯定还会追究这件事的……”
镜流捏捏羡鱼的脸颊。
“那就坐下来好好说啊。”
她拉着羡鱼来到餐桌前坐下,视线齐齐落在那封信上。
信封看起来很是脆弱,指尖只需轻轻一碰便会让它四分五裂。
隔着信封触碰,里面的东西凹凸不平,好似刻画着什么东西。
镜流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
是恭贺新婚时赠送的金钞。
说是金钞,又不够准确。
景元送了两个一指厚的金条。
他来不及找人定制,可供选择的礼物少之又少。
似乎是考虑到不同世界的差异,他没有给红包,而是准备了寰宇通用的黄金。
边角勾画着缠绕着的花朵,中间则是龙和凤凰。
羡鱼拿过信封,从中掏出信件。
【他日再逢,我定扫榻以待。
楮墨有限,不尽欲言。
望君珍重。】
右下角是景元的名字。
羡鱼盯了半晌,随后把信纸递给镜流,问:
“你要帮他们吗?”
镜流心说,你为什么总是替外人考虑?
她低头,鬓角处的发丝随之垂落,遮住她的大半张脸。
羡鱼看不到爱人的表情,只能听到对方语气平静地说:
“不。”
“你已经帮过他们了。”
镜流收起金条和信纸。
景元会得到上级的赏识和持明全族的支持。
丹恒在仙舟的处境也会随之改变。
族群得以延续,谁还会记得流放在外的丹恒呢?
镜流所能做的,不过是在另一位「剑首」产生误解时,隐瞒真实年龄,迎合对方的猜测。
另一个自己身堕魔阴,记忆全失,似乎只记得那把「支离」,忘掉了与友人们相遇的时间和相处时的细节。
镜流告诉她,一切都来得及。
就算无意间露出破绽……对方也不会在意。
镜流了解自己。
除了她们所锚定的目标,其余事物都无关紧要。
她只是过客。
另一个自己要斩尽前路阻碍,不会为他们停留,更不需要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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