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
镜流继续道:
“我的帮助反倒是对她的轻视。”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相信,那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了。”
镜流伸手轻抚羡鱼的侧脸。
“好了,天色不早了。”
“该休息了。”
两人来到顶层的主卧。
镜流反手关上房门,环抱住羡鱼的腰身,自后腰向上摸索,指尖触及发带,轻轻一扯,长发顺势散落。
她握紧发带,微微踮脚,唇瓣贴上羡鱼的颈侧,引领着对方逐步后撤,直至来到床边,再无后退的余地。
镜流将手放置羡鱼胸口,轻轻推了一把。
羡鱼顺势坐在床上,再抬头,视野被绸带挡了个严实。
“……嗯?”
其余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听到镜流拉开了抽屉,紧接着,手腕一凉。
……
……
羡鱼把黏在镜流后背的长发拢到颈侧。
他一手抬起,替对方遮掩光线,另一手扯开他系上的绸带。
镜流眼尾微红,睫羽打着颤。
她艰难地睁开眼,红瞳涣散无光。
半晌后,她自暴自弃般闭上眼睛,把头埋进被褥。
羡鱼只觉得好笑,将人打横抱起,来到另一间主卧。
“好了,快点休息吧。”
隔日,镜流被玉兆的震动声吵醒。
她在床头摸索一阵,拿起玉兆。
【景元:师傅,帮我问问羡鱼】
【景元:到底是什么章程啊】
【景元:是按原计划进行?还是直接处死?】
镜流看完消息,迅速从床上坐起。
她匆匆洗了把脸,穿上衣服,来到书房。
此刻已经临近午餐时间,羡鱼已经上了四小时的课程,恨不得趴在书桌上睡到天荒地老。
他看了看屏幕,说:
“不知道。”
“我不想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
“到时候再说吧。”
羡鱼为了拓宽「帝弓司命」的命途,自千年前开始筹谋。
直至百年前,总算有敌人上钩了。
现在他却不想去了。
这不是一个理性的选择。
连带着措辞都带着个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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