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音，久久才终于问了一句：“他死了？死了吗？”
刀应声落地，在这死寂的夜刺痛了赵芳的耳膜。赵芳下意识的看向地上的刀，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弯下腰拿在了手中：“李洪已经死了，婉晚……等下警察来了，你就什么都别说，听我的话好吗？”
泪水如断线的珠珍从顾婉晚的眼眶滑落，她转头看向赵芳，扯着嘴角笑了笑，接过赵芳手里的刀，摇了摇头：“姐，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的了。我不要再把你卷进来，是我杀了他，你想替罪也没办法，这么多人看到了，姐，别傻了。”
“不！！”赵芳哭出声来，扣过顾婉晚的瘦弱的双肩：“你忘了，你还小阳妈妈要照顾，你不能去坐牢，你不能！你还这么年轻啊！”
“没关系。”顾婉晚笑着，眼泪不断的滑落：“真的，没关系了。小阳的医药费都凑齐了，我卡里还有两百万，赵姐，我想拜托你照顾好他们，别告诉他们我去哪里了，他们担心也没办法可想。”
“婉晚！你到现在还在为别人考虑，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有啊，我有想过的。”顾婉晚绝望的看着她：“我有想过，这都是命。注定了的又能改变什么？除非有一天，我不再是顾婉晚。”
她看了眼地上冰冷的尸体，眼中透着一抹坚定与决绝：“我不后悔杀了这个人渣，是他逼我的。我不后悔，不后悔……”
警笛声渐渐由远而近，直到那些警察出现在她们面前，看到地上李洪的尸体所有人为之一震，顾婉晚上前自了首。
赵芳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上警车，情绪一瞬间崩溃：“婉晚！！不要带走她，求你们不要带走她！！婉晚！！”
赵芳追着警车跑了很远，顾婉晚担心的不断回头看着她，将头探出了窗外对赵芳喊着：“姐，回去！回去吧！替我照顾好小阳与妈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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