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立逍载着顾向阳出现在新家，顾婉晚有些错锷的看了他半晌，问：“立……立逍，你怎么来了？”
而且还是和向阳一起回来的，为什么他会认识向阳？此时顾婉晚太多的疑虑压在心里，急着问但是又不好问。
对于立逍的到来，苏苹并没有为女儿感到高兴，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乐，听说是立逍为他们找的房子，苏苹似乎心里有了些底。
立逍跟家里人相处还算是愉快，趁午休空档，顾婉晚将他拉到了房间锁上门后才问：“立逍，你为什么会知道向阳？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立逍冷笑：“你没有对我说的，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在半年前，为了调查摆平那件案子，我对你的底细摸了个透。”
顾婉晚心口一窒，第一次在立逍面前脸色如此难看的沉默不语。
“所以我很好奇，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子。究竟是初见你的清纯是真的？还是现在现实世俗的你是真的。”
她早已习惯戴上世俗的面具去面对任何一个人，所以在不知不觉中，这种伪装也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无所谓真，无所谓假。
她仰着脸，认真的对立逍说：“如果我说都是真的呢？你又喜欢什么样的我？是平常你所看到的我，还是停留在你记忆深处的我？”
立逍很认真的想了想说：“我对你的执著，源于记忆中你的美好。”
顾婉晚心脏有一瞬间窒息的痛，她苦涩一笑：“是吗？那真是很报歉，我把自己变得这么世俗，一个你不喜欢的我。”
立逍深吸了口气：“我并没有说不喜欢，但也没有多喜欢，有时候我连自己都很矛盾。”
“所以，现在的你和我在一起，之所以什么都不承诺，只是因为你的一个试验？究竟是爱或者已经不爱。”
“不是。”立逍眉头紧蹙着否决，眼眸里的执著让顾婉晚有些想要逃避。
“你有没有养过小动物？”立逍解释：“你本身是因为喜欢它而养它，但你养了它之后发现很多都不是你想像中的样子，并不是你不喜欢它了，只是它某些行为你不喜欢，这种不喜欢的结果，不是将它丢弃，而是教化它，或者适应它。”
顾婉晚或许明白了他所说的东西，但是心里还是觉得隐隐感到不舒服：“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你所接触到的，都是真实的我。”
“那个你记忆中清纯的顾婉晚是我，现在这个世俗的女人也是我，你可以不喜欢，请不要去试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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