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自己,可能,闯了祸……
可他想不明白,自己算是闯了什么祸,不就是单挑,不,三挑了一个争风吃醋的对象吗?这种风月场上的小意思之前又不是没有过,怎么单单这次招来这种架势,明显大哥梁承在门口接人,防得就是母亲来搭救。
梁佼站在父亲的办公室前,裹足不前,梁承代为敲门。
父亲的“进来”隐隐传出来。梁承开门。
梁佼抬头,父亲并没有看着他,只是扭转头看窗外。
梁佼不敢贸然开口。
“伤在哪里了?”父亲开口问。悲喜不辨,声音有些苍茫,不似平时那般精神。
“爸爸!”梁佼声情并茂地叫一声,声音微微颤抖。
父亲转过身,正面朝向梁佼。梁佼内心一凛,父亲的这种神态,说是平静,莫若说是落寞。
“只是皮肉伤,不敢劳爸爸担心。”梁佼努力站直身体。
父亲明明不显激动,却胸口起伏,一呼一吸动作明显。梁佼第一次觉得,父亲老了。说话与说话之间,父亲似乎有些走神。
“啪。”父亲将一直握在手中的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纸袋扔在桌面,有气无力地。
“你自己看!”
梁佼疑惑至极,看一眼大哥梁承,大哥只是黑着脸,比父亲表情还沉重。
梁佼为了不拉扯伤口,上前走两步,屈膝拿起桌上的纸袋。都是照片。
梁佼不看还好,一看顿时脸色苍白,膝下不觉发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爸爸!”这一声喊得声泪俱下。
…………
梁昉正跟许文衡约会逛七宝老街,接到哥哥梁承的电话:“三弟又闯祸了,爸爸这次决计要收拾他。你快回来安慰妈妈。”
梁昉一直筹措着找机会让许文衡在父亲在家的时候去一趟,算是正式引荐他与父亲、大哥认识。显然今天不是良机。匆匆跟许文衡吻别,梁昉不敢耽搁,一路朝家飞驰。
梁昉从母亲那里早就多次得知,父亲对三弟诸多不满。只是每逢父亲要借机教训三弟,都被母亲以各种理由拦下。
梁昉倒不好奇这次三弟闯了什么祸,反正那个闯祸坯一直小错大错犯不停的。理智上,梁昉也觉得三弟是欠教训。只是,总不愿意是“这一次”。
梁昉开车到庭院的时候,一眼看到母亲坐在廊下。坐得笔直,一动不动。
梁昉将车交给家政,自己疾步朝母亲走去。原以为母亲看到了自己,走近了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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