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而终。
临终前便将张宇托付给欧阳天,拜托他一定将张宇抚养成人。
而欧阳天也从她那临别的遗言当中知道,那个姓张的男人是有家庭的,最后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弃了欧阳雪,跟随自己的老婆移民去了国外。
欧阳天恨那个男人,可对着憨态可掬的张宇却很是疼爱,因为这是欧阳雪留给他的唯一恋想,也是他报答那个啥女人的唯一方式。
甚至为了张宇,欧阳天放弃了很多结婚的机会,将所有的精力与身心全都献给了工作,对张宇更是言听计从,疼爱有加,遂也养着了张宇飞扬跋扈的个性。
仿佛听到欧阳天的悲切的呼唤,张宇摇晃着脑袋,缓缓的睁开眼睛。
欧阳天见张宇苏醒,心情大喜,刚准备安慰几句,可很快他便呆住了。
张宇双眼没有任何神采,目光呆滞望着他,对他傻傻笑着。
“啊,宇儿,你醒醒,不要和舅舅开玩笑了。”欧阳天声音微颤,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再也不敢了。”张宇突然好似受到什么刺激,惶恐的像只受惊的硕鼠,挣脱欧阳天的怀抱,连滚带爬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欧阳天顿时傻眼,不再轻举妄动,因为张宇的情绪明显已经奔溃,如再刺激到他,指不定他做出什么伤害自身的行为。
“喂,王医生吗?我侄子的情绪有些失控,能麻烦您过来一趟吗?”欧阳天轻轻退出书房,拨打了自己私人医生的电话。
爱因斯坦的时间相对论告诉我们,心情烦躁的等待简直是度日如年,时间的流逝的缓慢能够把人逼疯。
欧阳天正是如此,事情出乎预料的发展让他惶恐不安,方寸大失,不忍再看到张宇失态狼狈的摸样,他踱着急促的步伐从书房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阳台。
屋外耀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棂,透射在欧阳天冷沉的脸上,洒下一块块阴暗不定的光斑,好似一头噬人的巨兽。
好似有些不适应阳台上耀眼的阳光,欧阳天逗留一会后,随后径直走到了客厅的酒柜旁,伸手拿出一瓶红酒,将那冰冷的酒瓶提起,”嘭”的一声,那平时微不可闻的开瓶声在此刻却如暮鼓晨钟,在空荡荡的客厅来回环绕。
欧阳天紧握住细窄的瓶颈,迟疑片刻,抬起头猛灌了一口,那鲜红的液体就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源源不断流入他的喉咙,彻底点燃了他的怒气,好似都能听到丝丝的灼烧声。
“砰”方才还完好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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