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功？”牟子枫听那人让自己散功，整个人如遭雷劈，立马懵了。散功？他想到了在莽川大陆时读过的一本书，有一种武学叫葵花宝典，上云：“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他现在是“欲练此功，必先散功”啊！
这是什么鬼？
“为啥要散功？”要知道，他是好不容易才修炼到八阶魔士中期，战斗力无限接近一阶魔师巅峰，勉强有了自保的能力，他还为自己准备了五十五块中品魔晶，要是不怕根基不稳，足够他修炼到二阶魔师巅峰了。
到那时他的实力，就可以和大魔师抗衡。此刻，让他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法，散去全身的功力，这事搁谁身上都是会发毛的呀。
修士一旦散去了功力，就与常人无异了，想要再修炼回来，势比登天，这个道理牟子枫比谁都明白。
他彻底手足无措了。
尝试着与权老沟通，可权老一点回音也没有。
他陡然陷入了矛盾之中，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那人也不做声，只是笑眯眯地看着牟子枫。
“前辈，其实，魔界的功法……也……挺好的。”牟子枫吞吞吐吐地说道。
“与仙法比起来，魔界的功法简直就是垃圾。”那人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牟子枫的头上已经冒汗了。一边是一个巨大的馅饼，而另一边则是自己的修为。
有好几次，他甚至抬起了自己的手，企图散去全身的功力，可冥冥中却又一个声音阻止了他，“不能散，绝对不能散！”
那人玩味地看着牟子枫，随他的手举起，那人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可随着他把手放下，那光芒却一闪而逝。
牟子枫自己也没注意，不知不觉间，他的精神力就把那人包围了，所以，那人的一举一动，就连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都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地印了出来。
“我要散功，那人为什么那么兴奋呢？”牟子枫十分狐疑。
“就算是自己决定了修炼仙法，那人也不该这么兴奋才是啊，这不符合一个仙人的城府和阅历啊。”
他闭上了双眼，仔细用最大精神力感知那人，发现那人虽然脸上笑眯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在那人的脑海里，却有一团黑色的东西，时隐时现，虽然那团黑色的东西出现的时间远不如隐去的时间，可还是被他的神经力敏锐地捕捉到了。
“前辈，可否让小子再考虑一下。”牟子枫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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