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生生地撞入了同样看着她的金色眼眸中。
慕寒记得，自己用禁术打开了宫殿门以后，就完全失去了神智。等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局面了。
那时见卫凌风要带她走，慕寒的心是非常痛的。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很想把魏凝就这么关一辈子。慕寒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只是这些天以来和魏凝的相处，他越来越不想失去魏凝。
这是喜欢吗？慕寒不知道。他没有王妃，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哪位女子。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魏凝是唯一一个除了母亲之外走入他心间的人，他不想失去。
所以当面对卫凌风的决心时，慕寒觉得自己不仅恼火，还十分愤怒。即便明知道卫凌风带走魏凝是合情合理，慕寒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他想到了儿时母亲教给他的禁术。那时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留住魏凝，他想把魏凝留在身边，即便她并不喜欢自己，可只要能与她说说话聊聊天，慕寒都觉得知足。
但是他没想到禁术发动后，是这样的结果。
慕寒看着魏凝。思绪万千，各种感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狠狠地咳嗽了几下，声音传入魏凝的耳中，让她听的十分心惊。
“慕……慕寒？”魏凝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她张着嘴，看着身负重伤的慕寒，想再说些什么，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凝儿。”此时，慕寒反而渐渐平静下来了。身体变得越来越疲乏，脑子也变得越来越困顿，慕寒用尽力气，试图摆脱这种下坠的感觉。
趁着还未完全失去意识，慕寒挣扎着，对魏凝说：“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事。”
“我祈祷来生，能与你再次相见。”
慕寒说完这句话以后，就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慕寒说的并不大声，但一字一句，都传入了魏凝的耳中。看着慕寒已经闭上的双眼，魏凝怔怔的，半天过去了，都没彻底反应过来。
慕寒，这算是……告白？
魏凝跌坐在地上，脑子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卫凌风没了气息，慕寒也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现在，他们该怎么办？
母子连心，较远处的琉璃感觉到了慕寒气息渐逝，心里疼的撕心裂肺。
她很想爬到慕寒的身边，只是自己也是身负重伤。琉璃半点力气也使不出。
怎么办，该怎么办？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这一切的变故来的太快，魏凝好像完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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