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时婉儿自从跟了他之后，面对他，似乎永远都是一副卑微的模样。
每次时婉儿这样，都让林敞生感觉到很不舒服。
他宁愿时婉儿仍旧是以前那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
但显然时婉儿是变不回去了，包括以前……都回不去了。
林敞生走到时婉儿面前，破天荒地的主动牵起了时婉儿的手，拉着她在秋千上坐了下来。
“最近身子怎样，上回被刀砍过的地方还会疼吗？”林敞生问。
温柔的语气让时婉儿有些受宠若惊。“之前有时还会隐隐作痛，这几天好多了，没怎么疼过了。”时婉儿说道。
林敞生点点头，说道：“你身子一直都不太好，上次为我挡了一刀，也没及时医治，导致伤口落下了隐患……”
“我没事的。最近其实不怎么疼了。不像之前，疼得厉害。”林敞生话还没说完，时婉儿怕他自责，赶紧打断了他的话。见林敞生面有不忍，又再补充了一句：“估计再过段时间，就完全好了。”
林敞生抿了抿嘴唇，看着时婉儿，沉默不语。
“敞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时婉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敞生点了点头，他本就生的温润俊美，一双乌灵的眼眸仿佛随时都带着笑意。只是这看似温和的脸庞，如今却总是给人一种遥远的疏离感。
甚至是……寒冷。时婉儿有时这么感觉。即便心里一直爱慕着他，但时婉儿却总是害怕面对他。
“婉儿，你跟了我，后悔吗？”林敞生开口问道。
“嗯？”时婉儿没料到林敞生居然会问她这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敞生见时婉儿有些讶然的脸庞，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了时婉儿柔顺的长发。
“我对你不好，我知道。”林敞生说道，声音很低。
时婉儿的身子一震，眼睛有什么热热的东西瞬间就涌了上来。
“不，没有。”时婉儿低下头，拼命忍住眼眶里的泪水。
“你对我很好。敞生，能跟你在一起，我这辈子都没什么遗憾了。”时婉儿说道，声音哽咽。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林敞生苦笑，一只手抬起了时婉儿的下巴，强迫时婉儿看着他。
时婉儿嘴唇颤抖，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敞生。
多么温柔，多么亲昵啊！
若是在平时，能跟林敞生这样亲昵地说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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