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父亲母亲。”
“见过大伯父大伯母。”
内里龌龊甚多,面上总还是有香火情的。
“你怎么来了?怎么嫌之前那出不够热闹?还想在松鹤楼再唱一出?”唐母一合茶碗,重重的将茶碗放在桌上。
唐母这个态度就让唐斳心里不爽了,他这五年可是乖乖的和崔氏窝在白鹭洲那小地方,把正堂让给了二房,就是想让唐母护着三个孩子,结果呢?老大老二差点回不来,老三落了一身病痛!听张太医那话起码要十八岁才能出门,也就是说要养整整八年!八年!
他这笔账可要跟谁算?
心头不痛快,面上自然难说话,也不说让几个小辈避开,借口也该学学律法明明事理,便将王氏的事捅出来了。
虽然说一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可在崔氏眼里,但凡是害了她夫君亲儿的,她素来睚眦必报!反正她伤了寿数还不知道能活多久,不如壮士断腕,求个清净平安!眼底厉色骤过,崔氏命人圈了松鹤楼,请了二房人来,自己坐着椅子上翻着账本一字一句的念给所有人听。
“弟妹这事是从五年前闹起的,烦请老太太拿个主意,我冷眼瞧着算了笔账,这最初本金不过五百两,一年后就多了一千五百两,合计两千两,这五年下来,整整赚了两万两银子!”
“还有老爷的名贴,在赖家的屋子里除了御赐的金盏玉碗内造的花瓶摆设,还有老太爷生前的竹扇,用老爷的名贴包揽诉讼的来往信件,老太太拿个主意吧,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咱们全家一起去刑部大牢蹲着吧。”崔氏合了账本,数了信笺,就等老太太的主意。
唐母面色如霜覆冰,又恰若松烟墨,入色深远。
细看可知唐母的手指尖泛白,一个劲的打着哆嗦。
“休妻!”
唐靳一声大喝,倒吓了在坐所有人一跳。
“回母亲的话,我要休妻!有劳哥哥嫂嫂费心了!这般不安分的妻子,我伺候不起!”唐靳气得双手发抖,一脚踹在王氏身上。
王氏面色黯淡如金纸,神情仓惶,迫切的说“我为老太爷守过孝,你不能休我!我膝下有儿有女,你不能休我!”
“住嘴!”唐靳又是一脚,气恼的直直对准王氏腰间!
王氏捂着腰,面目森寒“你不萌休我!我兄长是大理寺少卿!天子近臣!你不能休我!”
“你能做出这般抄家灭族的大罪,便是王希仁也拦不了我休了你!”唐靳冷着脸气愤异常。
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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