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瑞王送的清客是去做师爷的,俸禄有朝廷出,还可以顺便监视二叔。而二叔,就是个只负责吟诗作对赏花赏月的提线木偶罢了,真正要紧的事肯定是几个师爷出面,二叔自然乐得别人处理俗物自己风雅一身还能不耽误升官!”
唐珑似懂非懂的点头,唐瑚却是笑着摸了摸唐玥的脑袋,这个妹妹若是个男儿就好了,不过女儿也好,不用那么累,反正有他在,总能替母亲报仇雪恨,护着一双弟妹周全的。
“瑞王要的一个是障眼法,一个是定国公的遗泽。若父亲一脉绝后家里爵位自然落地二叔头上,军中曾承祖父恩情的将领自然也会给二叔三分薄面,可别忘了,昔年父亲从军也是几位叔父提携教导的。”昔年跟着定国公征战的男儿如今也是镇守一方独领士兵的将领了。唐瑚分析道。
“若是两位哥哥,如何解决方才的案件?”唐玥突然开口,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她也想知道她的兄长们如何抉择?
“于我而言,一个是生身之母,一个是害我母亲的人。”唐瑚摸了摸唐玥的头,眼神温柔又冷漠,眼底戚戚然。
唐珑耸肩“研舅舅说,如果有人想害你那就在他动手前先搞死他!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唐玥眼神异样的看着她家二哥,莫不是被研舅舅带歪了吧!经商就经商,扯战场干嘛!二哥要是敢学研舅舅离家出走上战场,她一定让打个打断他的腿!
唐瑚扶额“真不该让你和研舅舅学算术的!”这都教了些什么啊!
“反正,我可不乐意看着别人衣锦还乡夺走我们的东西,我宁愿毁掉也不给仇人!”唐玥赌气般的皱着眉毛嘟着嘴,惹来唐瑚忍不住又摸了摸唐玥的头。
却说那方王氏回了院子,仍然觉得心头有股邪火在烧,拿了扇子一个劲的扇还是不起作用,当下就唤了萍儿过来,萍儿是她娘家家生子一门生死全捏在她手心,素来就是心腹,“萍儿!”
“姑娘。”萍儿依言过来。
“你去把齐嬷嬷找来。”王氏眼底闪过狠辣神色。
“是。”萍儿小心而隐秘的看了王氏一眼,齐嬷嬷素来管着王氏庄子上的事,行事可不仁慈,王氏对她一向倚重,许多不好出面的事可都是这位嬷嬷出手的,莫非……这次倒霉的是谁?
不久齐嬷嬷就来了,犀利眉毛薄情唇吊丧眼睛刻薄神色还真是不好相处的人。
“老奴见过夫人,给夫人请安,祝夫人福泽绵长。不知夫人唤老奴前来有何吩咐?”齐嬷嬷谦卑的弯腰,萍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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