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躲在树丛里的两方衣角。
“小妹,不是我说,你这警惕性真该提高一点,什么话都在外面说这样很容易落人口实的!”唐珑摸着鼻子心虚道,偷听自家妹子和父亲谈话还被妹子发现了,简直不能更尴尬了。
唐瑚倒是抖抖衣服上的碎叶一脸云淡风轻,前提是别去看他泛红的耳根。
“这里是内院,外男止步,便是有人来拜访也会提前通报,我方才才从祖母院子里出来可没听说有人要来给拜访祖母。”唐玥低头把玩着禁步上的流苏“衣料是白色的桑麻,整个府里还用得着多说吗?”
唐瑚点点头“不愧是我妹妹,就是聪明。”
唐珑白了他一眼“对了小玥儿,你刚才干嘛――”
唐玥回头望着唐斳离开的方向,目光深远而怅然“我只是想知道,父亲会如何选择?手足,还是发妻?”
唐珑皱眉低声说“二叔想要侯府爵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父亲没起复前他住在正院可是以定国侯自居的。”
唐瑚扯开一抹冷笑“老夫人之前也想把爵位传给二叔,不过被舅舅压下来了。”
“舅舅?”唐玥唐珑低声疑惑。
“老夫人上过折子!”唐瑚笑意不达眼底“刚好舅舅的师兄在看见了,压了下来告诉舅舅,舅舅当时就寻人参了二叔一本,不然你们以为二叔真什么都不知道?就狐假虎威的做了那么多年的定国侯府当家人?”
“我倒是好奇,二叔素来假正经一个,胸无三两墨水,瑞王如何放心他做庆县县令一职?”唐玥扬眉。
“二叔假正经没错,傻也没错不过有一点好处,嘴甜听话,瑞王不必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随意编纂几个谎言二叔就信以为真能有锦绣前程了。”唐瑚毫不留情的嘲讽自己二叔的头脑。
“所以二叔属于瑞王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唐珑疑惑的看着自己大哥,总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如果随时可以丢弃,为何要将人扶到庆县去?岂不是自掘坟墓?为什么要定下儿女婚约?如果不是,可以他二叔的才干能做什么?一个空有野心没有自知之明还假正经的人,能做什么?
“瑞王在二叔走前,送了几个清客做师爷,你没发现咱们家的清客大多都散了吗?”唐瑚道。
“难道不是因为之前分家的时候说了让二叔自己养清客吗?”唐珑不解。
唐玥却亮了眼神“是这样没错,还有就是二叔的清客除了舞文弄墨吟诗作对实在是没有别的用处,而县令可以有许多师爷,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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