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逞强地骑马去追,因此洛年忠对她并没有多少恼怒之意,看她说话有条理,虽说跟洛钦轩说起话来是难听了些,但也情有可原。
于是他便点点头,“你且说吧。”
“爹爹,今早女儿打算去亲自给踏炎刷洗梳毛,刚过去一看,就看到马倌坐在地上,好容易爬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对我说踏炎被哥哥强行骑走了,我一听,担心踏炎认主,若是伤了哥哥可真是不好,于是我便骑马追来,所以我得向爹爹道歉,您命令不许在府中骑马的。”
“无妨,我也是担心你们二人出事,这才骑马追来,日后切记不可以再这样了,你瞧瞧你们二人,将园子里好几株花踩得稀烂,真是造孽。”
洛裳辞当然知道那些被毁掉的植物,因为那都是她故意而为,而洛钦轩呢,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洛年忠怪他伤害到了植物,立刻为自己辩解,“爹爹,我来的路上没有踩到任何植物,想必是裳辞踩的。”
“闭嘴,你偷骑妹妹的马不打招呼,现在还存心推卸责任,不管这东西是谁踩坏的,是不是你先骑马跑出来了?”
“哎呀,今日我只是想玩玩罢了,看到这匹马长得俊美,自然想要骑一骑,可那马倌是个死脑筋,死活不同意,我这才打算先将马骑走再说,不成想过了一会儿,洛裳辞就追上来了,还说我偷了她的马,这不是诬陷吗?”
“你别胡说了,今天的马倌跟我说,以前不是他当班的时候你已经来了很多次,企图将我的踏炎骑走,根本就不是临时起意。”
“是这样吗,那之前的马倌同意了吗?”洛年忠觉得事态严重,进一步问道,如果之前的人答应了洛钦轩,那可就是原则上的问题,这些人恐怕都是惧怕大少爷的身份,所以才答应他骑马,想必这丞相府就该来个换血了。
洛裳辞摇头说不知道,其实她知道,之前的所有人都允许洛年忠将踏炎骑走,但这不能从她口中说出来,这样之前担心踏炎人生的借口就不攻自破了
没想到洛钦轩果真是个傻的,他自己脱口而出,“前两天的马倌儿都同意,我就将这匹马骑到城外去了,洛裳辞也都不知道,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新来的马倌就是要与我作对,洛裳辞也恰好来了,今天真是倒霉。”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被发现,一味地被纵容和允许,你做的就是对的吗?”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三观不正,洛年忠除了愤怒,还有一些自责,是自己太过相信南湘玉了,没想到她会将儿子教育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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