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扎,按道理来说是没什么事的,只要回去之后好好休养,不让它再次破裂化脓便可,可他却愈发觉得不对,方才看到箭矢,再听伍日格这番话,相结合起来,这箭上想是淬了毒的。
也对,方才的那达公主用命换了这一箭,其中若是没有些套路,也未免太吃亏了些,自己武艺高强,箭矢不一定伤到要害,然若是有毒,若是不得解药,不管伤在哪里,都是必死无疑的了。
好歹毒的心思……
他问的直截了当,不止黎靖远等人,就连伍日格也都是一愣。
接着便又听到一阵大笑,“制药的人已经死了,我一届莽夫,你就算对我用刑,也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只知道你不会立刻毙命,毒药会在你身体里蔓延,最后腐蚀全身,你的死相会十分惨烈,这样一来,也算给我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
“你,你们这些鞑子,心肠这样歹毒!”陈远怒目骂道,却看秦承决眼色一沉,知道这次的事恐怕不好办了,便道,“这家伙肯定知道些什么,殿下且放心,交给我们,定然揍的他说出实话。”
“不必,他不知道。”
秦承决一摆手,这个伍日格是不会骗人的,那达公主如今就是想与自己玉石俱焚,绝对不会把毒药的方子和解药交给他,担心的就是有朝一日伍日格遭不住刑惩,从而叛变,是以,就算是打死他,他也是真的不知道。
杀人是秦承决的任务,却不是他的爱好,虽说参与过无数场战争,但他本身并非嗜杀成性的变态,因此也没有动辄对人用刑的习惯,这个伍日格跟那达公主想必是安排好了鞑族的一切后事,抱着必死的心态与自己打这一仗,现在胜负已定,还是给他们个痛快吧。
这次征战西北算上往返脚程,前后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看似完胜,实际上却让秦承决身中剧毒,虽说暂时不曾发作,但每每换药之时,他便发现伤口周围多了很多黑色的细线,像流动在肌肤中的一条条小虫,似乎一直在向周边蔓延,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这件事除却当日一起进城的黎靖远和其他四名副将,就再无一人知道,打算秘密治疗,中毒的事绝不能搞的人尽皆知,倘若秦淮渊知道了,恐怕会刻意制造战乱,而后再用自己体虚病弱,不宜参战的理由找其他人代替这个将军的位置。
到时候军中来个换血,可就真的麻烦了,虽说皇帝不一定会全然同意秦淮渊个人的建议,但还有皇后在一旁煽风点火,秦道恭年事已高,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左右了的,恐怕就会被说昏了头,听信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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