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故事。照朗头说法,女人要是把心计用在男人身上,男人没一个能跑掉。
抓完阄儿,离中午吃饭还有一段时间,阿嘎尔向新村址走去。走到地方,20户苞米,10多户已经收割完毕,还有五、六户没有收割。这是九月十五日,收苞米是早了点。但阿嘎尔说:“做青贮饲料不是正好吗?就是不做青贮饲料也不能不收割,要顾全大局。”
走到一块还没有收割的苞米地旁边。从茂密焦绿的苞米叶子中间先出来一个鼻子,过漫长的时间,苏木白音钻了出来,向阿嘎尔问好。阿嘎尔受惊吓,退两步,看看是白鼻子,斥问:“干什么呢?”
“阿书记,我和腾格尔催他们收地呢。”
前些天,旗委调整苏木镇场领导班子,宝苏木达调回旗里,斯迪副书记当苏木达,行政秘书大鼻子白音提了副苏木达。苏木重新调整分工,让张主席抓中心片,安排大鼻子抓了胡节片。另外,阿嘎尔兄弟叫腾格尔,中专毕业,前些天正好分配到芒根苏木。大家提议,让腾格尔接替白鼻子当秘书。众望所归,不能逆水拉纤,阿嘎尔顺水推舟同意了大家的动议。不过,阿嘎尔的意思是让腾格尔先到一线锻炼锻炼,所以要腾格尔跟白鼻子一起来了胡节。
“腾格尔,腾格尔——”白鼻子喊。
腾格尔头顶着,身披着干枝、枯叶、断丝、败絮、残粉钻了出来。这块苞米地里还夹杂着种了豆角等攀爬植物。
“阿书记,腾格尔老能干了,我们找了一个好秘书。”
阿嘎尔想进苞米地里看看。
“阿书记,别过去,别过去。”白鼻子白鬼脸,挡住了阿嘎尔。
“怎么了?”
“那里边人家在谈恋爱呢。”接着白鼻子给阿嘎尔讲:“土地助理孟根跟一个镇的女孩处对象好几年了。女孩不愿意,就嫌我们芒根偏僻又穷。您来芒根补发了拖欠工资和旅差费,今年还发了四个月的工资,您看姑娘就愿意了,都跟到胡节来了。”
阿嘎尔踮脚、伸脖、挤眉、弄眼往里看,孟根和一个女孩蹲在那里隐约可见。女孩扶一根木头,孟根抡斧头往头上捶打。两个人在钉桩子。“叮叮咚咚……”不时传来山泉般女孩笑声,淙淙向四处流淌。
“你俩偷看什么呢?”阿嘎尔边说边要离开这里,走两步,回来,说:“‘送客饺子,迎客面’,做了吗?”
“面条在苏木吃过了,饺子只能在胡节吃。”
“告诉嘎查达,晚上包饺子。多包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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