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嘎尔要腾格尔来胡节锻炼,其实主要目的是让他管钱。国家拨50多万元,群众集资15万之多。这么多钱,何况它关乎胡节老百姓切身利益,关乎阿嘎尔政绩前途,不安排可靠人管理能行吗?
可是腾格尔背负了沉重的包袱。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如履薄冰,十分谨慎,又如陷入泥潭,不能自拔。他好几次想回家换衣服,阿嘎尔都没有准假。
腾格尔快要结婚了,说:“登记以前还必须去医院婚前检查。”阿嘎尔说:“别检查了,没事,我跟民政助理说说。”等结婚的前一天晚上,腾格尔找民政助理要办结婚证。民政助理问腾格尔媳妇:“去医院检查了吗?”腾格尔说:“大哥说了,没事。”
结婚那天晚上,闹洞房的走后,腾格尔准备熄灯上炕。突然,有人敲窗户。腾格尔以为又闹洞房了。可是敲窗户者是苏木勤杂员。勤杂员喊:“腾秘书,阿书记叫你呢。”腾格尔“登,登……”小跑来到阿嘎尔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几个陌生人。阿嘎尔一见腾格尔就劈头盖脸训:“干什么去了?不给人家钱。卡什么呀,什么意思,你的钱吗?”
原来,几个陌生人是给胡节送砖的。因为是新送的人,所以腾格尔不认识,更不知道送砖的事儿。他们听说给胡节送砖,卸完车就给钱,所以今天……可是,卸完车,不见有人给钱,他们就着急了,跑到苏木找书记来了。
腾格尔感到莫大的委屈。可是看看阿嘎尔那副熊样不给钱也不行。因为结婚,他把钱都存进了信用社,手头没有现钱。他跑了四家借的钱。
若干年以后,腾格尔跟阿嘎尔说:“我管那么多钱,就得了200元的好处,是送河沙的老板硬给我的。他送一趟车给20元,一共送了十趟。我们也太认真了,其实斯迪苏木达把戳儿都给我了,我想写多少都能写多少。”
回顾这些往事,阿嘎尔也几多感慨。“你这算什么,我更管了那么多,比自家钱还心疼。拿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自己花或送点人,哪是这等结果?”
阿嘎尔领白鼻子、腾格尔、嘎查达绕过这块苞米地来到二赖家房后。二赖被抓走后判7个月,还有一个多月才能出来。他家苞米还没有收。离他家西边100米是巴图的房子。房后苞米也没有收。
“就这两户影响进度。巴图不着面,他娘们啥也不管。二赖家里进去人,不如一条狗,没人搭理你。”嘎查达诉苦说。
“什么玩意儿?这趟房不搁这儿拉线好了,让他们拆房子,给他们也尝尝……都是剥削大家的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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