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来继续鼓捣,想让阿嘎尔那根东西再次立起来。鼓捣老半天,无济于事。“不行,不行,我自己来。”阿嘎尔坐起来,背对女子,自己鼓捣自己。由于他鼓捣自己东西功夫好,竟也起来过几次,但刚要放进去,立马疲软。
“先来口服活儿吧。”当费劲巴拉再一次起来时,女子不失时机,欠下去,含在了嘴里。但还没有悠一下半下,“呲一一呲一一”又射了出来。幸亏有东西套着,否则能射进女子的胃肠里,甚至能够穿堂而过。
“不了,不了……”阿嘎尔“嘟嘟哝哝”自言自语几句,灰溜溜走了出去。
这类女子,阿嘎尔以前也接触过。那是在芒根当书记的时候。有一次,一个下属单位负责人上甘珠尔请阿嘎尔吃饭。阿嘎尔有事晚到一会儿。等他到场,酒桌上隔一拿一坐了好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阿嘎尔不认识,问都是谁?那位负责人扭扭捏捏不回答。那一阵兴三陪,阿嘎尔明白了什么回事,让女子们走了。阿嘎尔教育那位负责人说:“奢侈的生活产生的果实都是奢侈的……都说牲口知足不知羞,而人知羞不知足。我们要知足,还一定要节制好自己。”
以后再没有类此事情,更没有像今天晚上这等事情。
阿嘎尔在大厅里坐等D局长。大厅锃光瓦亮的,但与阿嘎尔心情很不协调。他有解脱感,更有遗憾感。刚才,在楼上并不是不想要,可这是怎么了,如此不争气,好端端的东西硬给自己白瞎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他像暴露在阳光下的雪人一样坍塌融化,怔怔地在那儿发呆。
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阿嘎尔发现,门口有一只鹦鹉。人们进来时,抓它的右腿,它就叫:“欢迎光临。”出去时抓它的左腿,它就喊:“欢迎再来。”阿嘎尔好奇,两条腿一起抓,看看怎么叫。他走过去一把抓住鹦鹉的两条腿。鹦鹉扇动几下翅膀,然后高声吼道:“笨蛋玩意儿,滚蛋!”
凌晨一点,D局长才出来。阿嘎尔结账狠狠花了一大笔。吃饭、住宿都花了政府的,阿嘎尔暗暗高兴,省了不少钱。可是该花的还是花,他那点钱劫数难逃,终究给搜刮去不少。
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进夜店,继续喝酒,进一步加深感情。
“大哥,不睡觉了?”喝一会儿,阿嘎尔有点累,说。
“大城市哪有晚上睡觉的?来了大城市,我们也不睡。”D局长有几分酒意。
一就一就了,今夜不睡了。这次来的事情很顺利,很圆满,本来也没多少困意。
“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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