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再三跟阿嘎尔说:“没事,没事,我们给你好好说说,放心好了。”
如果就这两个事,阿嘎尔还真没事,真可以放心,高枕无忧。养牛款悉数集资了,但这是职工血汗钱,不能滥用,所以他把钱存起来了,等风头过后,想消消退回去。他还想过,如果旗里检查集资和养牛任务完成情况怎么办?他做好了充分准备。他串通其木格,与其木格做假账,早已成立攻守同盟。只要其木格不说,这个事简直是天衣无缝。而凭与其木格的关系,我们之间都可以用生命相袒。
从饭店出来,阿嘎尔给其木格打电话,第一报平安,第二向其木格交代,可能有人找你问事,你就如何如何应对。
关于第二个事,说我给人送钱了,有什么证据?是给过,而且给的还不少。大家,乃至整个社会不都是这样吗?不给钱,不送钱,难道好使吗?我老阿性本善,那种歪门邪道还真不愿意干,可是不送不给,包括公事正事都寸步难行。再说了,送了给了那些,哪个是我老阿个人事?
再公家事也不能授人把柄,阿嘎尔凭自己财务管理本事,早把账目处理妥妥的,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你看,经历多次劫难和洗礼,毫发未损。
人类的知识和才干可以用来行善,也可以用来行恶。在行善和行恶之间应该有千里之遥,可实际上往往只有一步之差。
有人说: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可是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谁能按自己的意愿去为或不为呢?
没过几天,市纪委两位同志又来了。阿嘎尔的问题不是没事,而是更加严重一一市纪委要对阿嘎尔立案调查!
调查组的同志沿着当初旗纪委走过的足迹前进,到畜牧业局及下属二级单位查账,翻抽屉,抄笔记,找线索。他们办案特别老道,不仅看帐内帐,还要看账外账。
上次旗纪委办案时,一个二级单位会计笔记本被翻出。该会计工作认真细致,哪天哪日,谁拿走多少钱,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并不是为了留证据,记黑账,就是记了流水账。旗纪委一个个找拿钱的人谈话,多数是正常开支,而且当时都报了账。有几笔钱,站长支支吾吾,最后供出阿嘎尔。阿嘎尔揽是揽过来了,但啥时候拿的,花在什么地方,记不清楚,一方面推在跑项目上,另一方面找领导求情。念阿嘎尔跑项目贡献大,这几笔钱算拉倒,让二级单位交罚金了事。
有了这次教训,会计、出纳、办公室主任等相关人员早把有关东西拿家或销毁,所以这次市纪委来搜查时,畜牧业局及所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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