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交给检察院,到时候就不一样了。”闷好长时间,纪委同志说。
阿嘎尔态度仍不见端正,仍没有主动配合的意思。
于是,另开房间,将阿嘎尔请进去,纪委同志轮流进来,施与阿嘎尔最耐心的教育。这一教育可真教育到家,教育到中午,又教育一下午一晚上,直至第二天中午。阿嘎尔吃盒饭,喝矿泉水,其余时间都坐在一个地方,不让站,不让躺,不让睡。如果在平时,这算什么?相对于挤火车去区府,相对于坐破车昼夜奔波轻松多了。甚至相对于纷繁杂乱的工作,简直是享受。一天一夜打麻将,一天一夜跟相好厮混,不是多了吗,不在话下,就是心理上的恐惧和不安让人难以忍受。另外阿嘎尔刚刚跟其木格云游几天,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似的,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他好想好想睡个大觉。
可是,这不是让你来轻松,也不是来享受,更不是来睡觉!
阿嘎尔坐在那里,脑袋已经耷拉到极限,还要往下低头。低、低、低,突然“呼一一”“嘘一一”五音杂响,好像来自地狱,在这个万籁俱静的深夜让人毛骨悚然。“干什么呢?不许睡啊。”纪委同志早推了一把。“不是我睡觉,就是这眼睛老想自己闭呢。”阿嘎尔挺胸抬头,抖擞精神,用充血的眼睛紧盯纪委同志。他几近崩溃,想招供几个人,但转念想起电视上的情景,马上又坚定起来。他使劲掐自己身上各个最软最薄的部位,狠狠想:“他奶奶的,不许闭眼睛,再要闭就拿钢钉支上!”
第二天临近中午,纪委同志说:“好,这次先到这里。你还有没有需要向组织说明的问题?”阿嘎尔扒拉脑袋,没说话。“那就在这儿签字。”
签字画押完,快到中午。阿嘎尔提出请两位,两位表示同意。这样阿嘎尔找一家特色高档饭店,安排了一桌。阿嘎尔给纪委李书记打电话请吃饭,李书记说:“刚才我去旗宾馆了,我以为早没事了,这俩犊子……好了,回头再说。我有事不能去,安排德书记和宝书记去吧。”
德书记是阿嘎尔的前任畜牧局长,现在的旗纪委副书记兼监察局长。宝书记就是宝来,芒根原任苏木达,现在的旗纪委副书记。
大家喝了不少。有句话不是说不打不成交吗?阿嘎尔想通过这次事件,通过这顿饭跟纪委的同志们,尤其跟市纪委的两位成为好朋友,所以他喝得更多。
喝差不多了,该安排的也安排好了,阿嘎尔托词来事先离开,以留时间和空间让他们自由自由,还让他们交流交流自己的事情。临走时,德书记和宝书记用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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