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洗干净了,别让郑杰闻着难受。”
记得上一次,阿嘎尔还是畜牧业局局长。有一天晚上阿嘎尔约小D去馆里打网球。突然手机响,打开一看是郑杰打来的。郑杰说,她老公刚刚坐火车出门,明天才回来,要阿嘎尔来家里。这是天赐良机,再美好不过。阿嘎尔拔腿就跑。晚饭,阿嘎尔吃了一个下属单位,白酒、啤酒、红酒、饮料掺着喝,也吃了韭菜馅饺子和大蒜。加上现在喜出望外冷不丁往出跑,很快出了一身汗。在这个点上上哪儿洗漱?时间珍贵,多一分时间,多一份幸福。正好前几天下了一些雪。阿嘎尔一边跑一边抓雪往脸上嘴上擦,还灌进嘴里,同时将一个手指插进嘴里“漱口刷牙”。
到郑杰家,郑杰黑灯瞎火地等阿嘎尔来着。两个人一碰见,便开始搂抱、亲嘴、吃舌头,又很快上演巫山云雨,神魂颠倒的节目。一场战斗结束,郑杰打开灯,两个人彼此看,唉呀妈呀,这是怎么了?在两个人脸上都是胡子拉碴的,不看罢了,一看有被拘紧巴巴的感觉。再细看,是油垢!油垢?的确是油垢!看出来油垢后才闻出来柴油、汽油、黄油等味道,让人恶心死了。阿嘎尔想起来了,路过汽车修理部门口时抓过一把雪。
阿嘎尔刷牙冲洗完毕,从洗手间出来,摸了摸下身。吃进去一会儿了,看看有什么反应。可是没有一点儿起来的意思。不是吃过多次吗?不一会儿就有效果吗?可是这一次,这一粒怎么了?不行,不能这样!他很快取出来刚才装进兜里的另一粒胶囊,将胶囊拧开,将药粉全部倒出来,然后分三份,将两份重新装进胶囊里,将剩下的一份吃进了肚里。
阿嘎尔有点紧张。每当这样的时候都这样紧张。他又摸下身,仍没有反应。于是又倒出来那两份粉末,刚要吃一份,有人敲门。”来了,来了。“阿嘎尔一紧张,一慌乱,将剩下的粉末全部撒了一地。“咋地就咋地吧,硬不起来,磕碜就磕碜吧。昨天才出门回来,很累吗。”
阿嘎尔开门,郑杰走了进来。自从调人大,阿嘎尔还没有碰过郑杰,他是多么地想郑杰呀。阿嘎尔展开双臂想抱住郑杰。郑杰举起双手往外挡阿嘎尔,并将其推一边,往里走。“也是啊,还没有关门,让人看见多不好。”阿嘎尔抿嘴一笑,闪一边,让郑杰走过去。
阿嘎尔迅速关门,并迅速追过来,从后面抱住了郑杰。郑杰两手抓住阿嘎尔两手往外掰,身体在阿嘎尔怀里挣扎。这明显是不让自己抱的意思。阿嘎尔是有面子的人,他松开手,几分尴尬地站在旁边,过好长时间才说:“来来来,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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