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重新发达,首先有权以后不理你。那时候再找比你年轻漂亮的给你看,你后悔死了也不理你。其次有钱以后不理你。一定会有钱的。有权以后就有钱了,就算没权也会有钱的。比如儿子结婚时,父亲过本历年时,父亲百年以后……有了钱一分钱也不给你。还有写书出名以后不理你。那时老子成了大作家,领导们都高看一眼。自己又到处风光,到处野花野草的,嫉妒死你。
他不自觉摸了一下下身。这是他的一种习惯,只要单独呆着,八九不离十玩自己的老二。现在他这么一触摸,他那玩意儿“蹭、蹭”立起来,很快硕大无比,顶端圆润饱满,硬如金刚。这么一起来呀,那种欲望更加强烈,实在按耐不住了。怎么办啊?
阿嘎尔突然想起曹副主任所说的日本小姐。本酒店不是新来了日本小姐吗?还什么什么花容月貌,秋色可餐。花容月貌倒无所谓,只要有那玩意儿就行。曹乃谦笔下不是有干羊的人和事吗?此时此刻,如果没有女人,阿嘎尔完全可能干羊,甚至鸡。
阿嘎尔拿房间座机给洗浴中心打电话。拨通后直接说:“听说有日本小姐,现在有吗?我要一个。”
对方犹豫一下,但很快说:“有、有、有,新来的。先生现在就要吗?”
“现在就要!”
“先生下来还是送到房间?”
“房间!”
“好的,稍等。”
不一会儿,响起敲门声。“进!“阿嘎尔喊道。他早已将门打开,虚掩等候。
一个男士领两位少女进来。男士问:“先生,您看要哪个?”
“哪位是日本的?”
“两个都是。”
“这个。”阿嘎尔指了一个。
“两个都留下呗。”
“一会儿,一会儿再说。”
阿嘎尔把门关上,从里边上两道锁。他回头看少女,“日本的?”阿嘎尔脖子上的疤好像疼了一下。“操你奶奶的,这个疤是从祖父身上遗传过来的,而祖父的疤是在逃荒路上让你们日本兵刺伤的。日本兵强奸祖母,祖父拼命抗争,结果让日本兵刺晕。祖母以为祖父死了,撞崖自尽。祖父苏醒过来,找半天,才找到祖母,可是已经死了。祖父强忍悲痛掩埋祖母,然后领阿嘎尔爷爷勉强到的新阜县。”每每想起这件事,阿嘎尔对日本法西斯,军国主义恨之入骨。
报仇!报仇!报仇!
阿嘎尔不由分说,抱起少妇就往床上扔,并猛虎扑羊般扑上去,一下两下将人家衣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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