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他性欲和仇恨交加,以空前绝后之势之猛,排山倒海般压将下去,一边喘粗气,一边愤怒地说:“你们日本人净祸害,当年侵略我们,整死我祖母,现在又抢我们的岛屿。今天你也来挣我们的钱,祸害我们的男人。整死你,整死你!”
如此过好长好长时间,身前的少女回头,说:“大哥,我是阿嘎洲的。”
“啊?不是说日本的吗?”
“我去日本打过工。”
“那就汉奸,蒙奸。整死你,整死你!”
阿嘎尔继续报仇,直到满头大汗,精疲力尽,最后从少女身上像石头一样滚下来,瘫软在旁边。
“大哥,你太厉害了。能把小姐整出水,没见过像你这样厉害的。”
“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头上。何况我还没到五十。”
“嫁给你,我姐太幸福了。”
“你说你是阿嘎洲的?”
“是啊,大哥知道阿嘎洲吗?”
“去过。你爸是谁?”
少女不说。
“大哥你是哪个单位的?”过一会儿少女问。
“人事局的。”
“不对,是畜牧局的,对不对?”
突然,在楼道里响起众人走动的声音,突突压迫阿嘎尔心房。他开门看究竟,是一帮警察沿楼道往上跑。“完了,完了。警察抓嫖来了。“阿嘎尔早已冒出比刚才还多的汗。他捡轻从简,就穿外衣外裤,然后往外跑。
“大哥,钱、钱、钱。”
“要什么钱,警察都来了。”
阿嘎尔知道该酒店有个应急疏散通道。他奔该通道往下跑。是害怕的原因吧,感觉有人在追自己。他越发紧张,越发加快速度。跑下一楼,从后门跑出去,跳墙而去。已经晚九点多,胡同里黑漆漆。好像仍有人在追自己。箴言说:“平安后面没平安,危险后面有危险。”他拼命往前跑。
“不能往自己家跑,跑到家让人抓住,就完蛋了,没脸见人,生不如死。往城外跑,跑到坨子里,树林里,苞米地里……”
前面是一条小沟。雨季排洪,平时排生活污水。这是夏季,还没到雨季,所以该年度还未曾清淤。阿嘎尔以为能跳过去,所以不必绕远。他加快速度,准备跳远。跑到河沟边,一只脚正好踩一包黏糊糊东西上。阿嘎尔身体失衡,往前滑落,仰面倒在小河沟的内坡上。黏糊糊的东西一块块飞起来,然后像陨石般落下来砸在阿嘎尔身上,脸上,有的砸进嘴里。不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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