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泽抿着嘴唇紧紧地盯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波涛汹涌,朝暮也抬起头看向他,明净的瞳孔泛着水光。两个人都面无表情地对视着,没有一个人提起遥水河中发生的事。
“仙子进来坐下吧,别站着了。”一旁的祁远看不下去了,走到朝暮跟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勐泽清咳一声,也道:“坐吧。”说完衣袖一甩坐到了靠近栏杆的位置上。
朝暮盯着他包着严严实实的手,一边往圆桌处走一边问:“你的伤还要紧么?”
“已经没事了。”勐泽抬起胳膊晃了晃粽子般的手,失笑道:“他们就是小题大做,哪需要包成这样啊。”顿了顿又道:“你呢?那天你的精神不是太好。”
“我胆子小,那天是被吓到了,并不碍事的。”
“是么?”勐泽抬起头,又用那种我就知道你在胡编的眼神看着朝暮,“虽然我们已经离开了遥水河,但并不代表事情已经结束,那个女人还困在河底,并且总有一日会再次出来的。”
“还会出来的?”朝暮顿时有些坐立难安,虽然她认定自己不认识那个女子,但是又不得不承认那人就是冲自己来的。若是寻常的妖魔也就罢了,偏偏是个极邪气的,现在想起来在深坑底所经历的诡异之事,她还是有些心悸。
朝暮的表情一露,勐泽就知道她定瞒了些事情,要是直接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略一思索,他摆上一副极为严肃的表情,沉声道:“这回只是因为封印松动,那女人的怨气从缝隙中钻出几分。我离开时也只是用灵晓剑将那封印加固了一遍,冲破封印不过是早晚的事。若是真等到冲破封印的那一日,事情恐怕就麻烦了。”
“用灵晓剑封印的?”怪不得自醒来她就找不到折扇,原来被他拿着就地取材了,朝暮很是无奈地叹口气,“你倒用的顺手。”
说来也是奇怪,像灵晓剑这种有灵性的兵器应该是认主的,可到了他的手里用着也是得心应手。
“谁让灵晓剑是个好东西呢?大不了过两日我让辕禄重新给你寻把折扇,正儿八经的那种折扇。”
“随你吧。”朝暮摊了摊手,“反正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丢了把剑也是无关紧要的。”
“先别提灵晓剑了,我现在在与你商量关于那女子的事情。”勐泽正了正腔调,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那个女子啊。”朝暮故意拖长了腔调,缓缓道:“她应该是被哪个负心汉抛弃,心中不甘便跑到遥水河中为非作歹了。”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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