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无法逃脱那一方天地的桎梏。
外面的天空有多明媚,心里就有多么煎熬。
舒浩南喝了很多酒,直到酒壶空掉才重新看向舒落微,脸上的温情一闪而过,“你嫂子她怀孕了,如今正居住在京郊那处房产中。”
因离别带来的沉重气氛被冲淡了不少,舒落微勾起唇角笑着看他,亮晶晶的眼里竟流露出一丝艳羡,“我的哥哥竟要当父亲了!”
舒浩南瞥了眼站在门外的舒良,竖起食指比了个嘘的口型。
舒落微立即缩了缩肩膀,捂住了嘴,但脸上依旧写满了笑意,“等你凯旋归来,我便和你一同去求父亲将嫂嫂接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家又是好好的。”
“你啊。”
舒浩南揉了揉她的头发,脸上却没有那么轻松。
“哥哥就是喜欢胡思乱想,管它明日是非曲直,今朝有酒今朝醉就成。”舒落微向舒浩南敬了一杯酒,明丽的脸上写满了男儿般的洒脱,“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落微祝哥哥一路顺风,早日凯旋而归。”
舒浩南也笑,玄色的盔甲在日光下泛出冰冷的光芒,衬得他愈发身姿挺拔,容光泛发。
兄妹皆举杯对饮,爽朗的笑声随着窗外风吹竹叶的响声越传越远,连门外的舒良都感染了这份洒脱的欢喜,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送别了舒浩南再回到幽兰居时,舒落微发现屋内又多了好几个丫鬟婆子。
其中两个年岁教长的一见到舒落微连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停下一问,这才明白原来是宫中制衣的老嬷嬷过来量嫁衣的尺寸。
时到今日舒落微才真正感受到压力当头,安慰舒浩南时所说的豪言壮语,事到临头竟起不到一点作用。
到底是惊慌了,嬷嬷量体时她一直咬紧了嘴唇不肯开口说话。
那嬷嬷以为她是紧张,和善地同她讲话,有夸她生得标志,容貌艳丽的,有保证自己手艺精湛,绝不辱使命的。
嘈嘈杂杂的声音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等人都散去,舒落微立即唤来月儿去取笔墨。
她真是坚持不下去了,如履薄冰的感觉太令人心力交瘁。
她要找到祁泠煜,要么两个人偷偷离开京城,再不归来;要么他带着她跪在皇宫恳请皇帝成全。
总之,她不要再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牵扯。
她要和祁泠煜在一起。
一生一世,再不分离。
下定了决心,她就开始动笔写信,落笔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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