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丛中的人时,第一反应便是震惊。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仙真的能活着从岩洞中出来,在她眼中无论有没有取得聚魂珠,能活着出来就已经需要极大的本事了。
待走得近了,她的心情就变成了心疼,好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浑身是血地躺在白光中,紫色的纱裙已经没有一处完整,撕裂的布料间全都是斑驳的血迹以及细小的沙粒。
那张生机勃勃的脸在白光下苍白得近乎透明,唯独一双眼还同之前一样清明,像是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疼痛,清澈的双眸中一派平静。
听到脚步声,朝暮偏头看向妇人,目光触及到妇人震惊的面容时,深沉的眼眸终于有了波动。
然后她的唇角缓缓流出一抹笑意,带着血丝的唇瓣因着一抹笑意变得异常妖冶,像是一朵能摄人心魂的花,在动人的白光中摇曳生姿。
妇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将伤痕累累的人抱在怀里,“若是那人知道有这样一个女子为他付出,即使是死也值当了。”
话出口她愣了愣,记得三千年前她也曾对那个年轻的男人说话这句话。男人听后是什么表情?
就跟面前的朝暮一样,轻轻垂下眼眸,血迹斑斑的唇抿得极紧,脸上没有一点欢喜的神色。
妇人将朝暮留在了小屋里养伤,真的是很重的伤,回去的时候才看到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每个伤口都破了皮深入到皮肉,并且细沙填满了每一个缝隙,清洗伤口的时候朝暮一言不发地躺在床榻上,眉头皱的很紧,双手紧紧握着取来的聚魂珠。
仅仅是清洗伤口便花了整整一日的时间,包扎完毕后妇人对着被冻得青紫的皮肤唉声叹气。她知道岩洞中的极端情况,只是从未想过会有如此严寒,竟将人的内脏都冻伤。
朝暮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凭妇人折腾,浑身都疲乏的厉害,身体的热度长久不曾回归,那些寒气像是深埋在骨髓之中,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它的躁动。
夜晚的时候她睡不着觉,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明亮的珍珠,神情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妇人坐在窗口的矮凳上同她聊天,大多的时候都是妇人在说,将那些来寻找聚魂珠的人,讲他们身上或许狗血或许动人的故事,讲着讲着便将话题落到了朝暮身上。
“你取聚魂珠是为了救谁啊?”
朝暮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朋友。”
语气有些冷淡,妇人便换了个问题:“既然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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