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回了聚魂珠,下一步是不是要去北荒寻找集魂草?”
朝暮点点头,神情愈发凝重。
“又是一场恶战啊……”妇人顺着她的目光看着窗外的景致,缥缈的目光落在了藏在珊瑚丛中的白骨上,语调有些沧桑,“其实我的夫君也是死在这南海之中的……”
朝暮偏头看她,眼中有亮光一闪而逝。
“我在家中等了他一百年,找到南海的时候就只看到了一堆白骨。一开始的时候我会怨恨,恨他为了个毫无相干的外人舍弃自己的性命,可是后来看到的傻子多了便释然了。人啊,都是这样,为了点渺茫的希望撞得头破血流还不回头……”
“姑娘我也不劝你,只是想请你慎重考虑一下,你要救的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愿意你为了救他不顾自己的安危?”
这是的珍珠可真白啊,朝暮的视线一直落在窗外皎白的珠子上,等妇人说完了话,她抬轻轻地抬起了手,不大的手掌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即使他不愿意,我也是要救的。”
极其蛮横的语气,中间还带着点孩子气。
妇人笑了,“那婆婆祝你如愿得到集魂草,救回想救的人。”
朝暮只在南海停留了三日,第一日清理伤口中的沙尘,第二日找回身体内消失的温度,第三日对着珊瑚丛中的森森白骨发呆。
第四日她便离开了,临走时妇人望着她不太利索的动作,脸上又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朝暮对着她笑,仍旧是那种未达眼底的笑容,“其实婆婆也不必一直都守在这暗无天日的南海,外面的阳光比这里的珍珠要明亮得多。”
从南海出来她就直接向北荒赶,中途没有一刻停留,因为她怕自己会犹豫,会后悔。
没有人能肯定集魂聚魄能就会柯醉的性命,更没人能确定她是否能活着走出北荒。
就像是一场豪赌,她押上了自己的性命,最后换来的可能是场空欢喜。
此时的北方正是秋季,阳光清浅,云层淡薄,站在云朵上时她能看成片成片的光秃树木。凡世里灰蒙蒙的,只有经过某座大山时才能看到一抹难得的绿意。
秋季真是个令人伤心的季节,她莫名地想起了自己还是舒落微时同勐泽一起在遥水村过的那个秋季。
那真是跌入绝境前的一场肆无忌惮的狂欢。
能爬上高大的桂花树摘花,能爬上暮堇山捉野兔,能坐在简陋的小凳上吃饭……摘花时勐泽就站在树下望着她笑,狭长的眼睛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