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继续哭这件事了。
白泽趁热打铁,唱着儿歌,从房间内拿来酒虫最爱玩的擎天柱。果然酒虫和柱子哥缠到一起,脸上开始带了笑模样,坏心情也抛之脑后了。
虽然酒虫心情好了,但是这些并未解决酒虫罢工的根本问题。白扒皮乘胜追击,虽然身上没钱,但是可以给这个小工打打感情牌吗!
白泽适时脑补“小白菜地里黄,三岁没了娘……”的BGM,脸上透漏着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孤寂落寞,声音比要饭的都惨,凄声道:
“小家伙啊,我也不是有意苛待你的伙食啊!但是咱们两个现在真的经济困难,我又没什么能耐。你看看我身上这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却连点儿云北白药都买不起。你就凑合着吃一阵子酒精,以后等咱们发达了,我天天给你喝茅台。”
酒虫从柱子哥身上落下来,小脸上全是委屈,不依不饶地再次闹腾起来。显然白泽的苦情戏演得不到位,望梅止渴的计策也没能成功。
白泽眼珠子一转,暗道看来空手套白狼是不行了,得割点肉才能安抚住这小家伙了。
白泽从柜子上拿下来剑北春,对着酒虫比划道:
“一个月再给你一瓶这个,怎么样!”
酒虫渴望地盯着剑北春,犹豫片刻摇起了小脑袋,表示筹码不够。
白扒皮心中暗自为钱包的厚度着急,沉吟之中突然想起来朝三暮四的故事,白泽脑筋一转心中加以润色道:
“这样吧!以后我周一到周五给你五瓶二锅头,周末三瓶二锅头加上一杯剑北春,酒精管够,这是我的底线了!”
酒虫支愣着小脑袋思考,只觉得平日待遇上升了,周末也能喝着一口好酒,一时半会还没算过来。
白泽连声催促,表情严肃。酒虫有点害怕,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白泽长舒了一口气,摸着酒虫的小脑袋一顿夸奖,什么识大体,懂进退,长得可爱还勤劳,未来一定是虫中栋梁。反正好话又不要钱,白泽的花言巧语铺天盖地而来。
酒虫被夸得心花怒放,眯着眼睛被白泽忽悠进大水盆里,紧接着排山倒海的各种药材一股脑落下来,整个把酒虫给埋上了。
半响酒虫才重新从药材里面爬出来,白泽正向冰箱里面装着廉价的水果蔬菜,听到盆子里面的动静,转过头来无比灿烂的一笑,握起拳头道:“加油!”
酒虫略微感觉到有点不对,但是看着白泽辛劳的背影,想了想自己那份口粮。酒虫钻进药材里,吭哧吭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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