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仇人止血救命的事情的,脸色;冷凝地转过身,伸手解开了杨清音的穴道。
杨清音慌忙找来止血的金创药和纱布,准备给盈风止血。
不成想盈风却不领情,一把抽走杨清音手中的药,往伤口上胡乱地倒去,然后用力扯下一截袖子,往脸上绕了一圈。
简单粗暴地把伤口给处理了,丝毫不理会这般,会不会不妥当。
要知道这伤是在脸上,又流了这么多血,可见伤口之深,不好好处理,日后伤口溃烂,怕是半张脸都会丑陋不堪。
她如此不疼惜自己,不由的让云歌辞心中一窒。
说不清的悲感。
“擦一下血吧。”杨清音同情地递过去一方干净帕子。
盈风带着血的唇一挑,嘲弄地冷笑:“我死了不正合你们的心意?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你们今晚潜入了离人愿,偷走了……”
说到这,她忽然顿了一下,脸色白了白,慌乱地低头去找什么东西。
直到从脚边的角落里抱出来一个脏兮兮的包裹,她的脸色这才松缓了一些,紧紧地把那包裹抱着。
姑娘垂下眼睑,带血的手轻轻地抚过黑色的包裹,动作缓慢温柔,似是这包裹里,安睡着某一人的灵魂,不敢用力,怕把她惊醒。
盈风旁若无人地仔细用自己的衣袖把包裹上的泥给擦拭去,擦着擦着,眼眶便红了。
那眼泪流得血还汹涌,旁侧的云歌辞茫然地看着,心中乱成了一团。
当初辜负了她的期望,背叛了她,如今赌物何故哭得这般悲伤?
是忏悔,亦或是怀念?
她不知道。
人心永远是最看不透的,就算是多年同床共枕的萧离声,她也没能堪透几分盈风的心,她也难解了。
杨清音同样茫然,低声问:“你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刚才还逞凶斗狠,流了这么多血都不见她哭,反倒是抱着这一把琵琶,却哭成了泪人。
盈风恶狠狠地瞪向杨清音:“你知道这把琵琶的主人是谁吗?”
她的眼神太恶毒,杨清音被刺得微微怔然,目光看向她怀里的那个包裹,想了想才说:“我要是猜得没错,是沉香露。”
云歌辞王妃这几个字,多年是一个禁忌,现在也没办法说出口。
“你既知是沉香露,便知它的主人是云歌辞王妃,你们两个区区贱婢,怎么敢觊觎她心爱之物?”
盈风的声音徒然拔高,脸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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