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而已。
看清楚了凤红酥的用意之后,杨清音觉得心头有点不好受,喃喃低声道:“我们这般,对谢世子是不是太残忍了?”
风从长街徐徐卷来,吹动了云歌辞鬓间的发,姑娘稍微眯了眼眸,话语冷淡:“他终究会明白,我今日这么做,纵然残忍,却是救了他。”
杨清音懵懵懂懂的,不大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她是相信凤红酥的,既然她这么说,便是有那么一些道理的。
几人迅速赶到了长安西郊处一处宅院前,果不其然,她们在宫门口看到的那一辆马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驱车的小厮正在四处观望警惕,她们连忙躲入了围墙后头。
“青梧,你在此处候着,有什么事情,高声通知。”云歌辞吩咐妥当,便拉着杨清音的手顺着墙根绕了一圈,直接绕到了后院的围墙下。
年久无人收拾,高高的围墙上已经长满了葱绿的藤蔓杂草,偶有一些白花,在天光下迎风摇曳。
明明来的时候天气大好,阳光灼灼,不过是小一个时辰的时间,天色已瞬息万变,昏昏沉沉的。
云层灰尘压在天上,风慢慢静止了一般,闷得人难受。
杨清音心中有些奇怪,总觉得凤红酥对这一处宅院多有熟悉,她能准确知道,自己应该从哪一个地方进去。
她以前,一定来过这个地方吧。
想起她在宫正司和她说过的那一番话,杨清音隐隐约约觉得,慕华居里的这个人,凤红酥一定也是认识的。
而这个人,就是凤红酥说的,谢容华需要抹掉的罪证。
“走。”杨清音还在乱糟糟地思考着,耳边传来了云歌辞低低的声音,肩膀一紧,被人提拉而起。
转眼间,她便和云歌辞一起,稳稳地落在了围墙上。
云歌辞再一轻跃,两个人便落入了院内。
一眼望去,不大不小的庭院里,荒草葱翠杂乱,荷塘早已经干涸,长满了不知名的荒草。
不远处错乱有致的房屋藏在深深的庭院之中,掩合在了迂回的回廊里,寻不到人影。
这个地方,感觉不到半点的人烟,像是被遗落的一处院落,多年无人问津,说不出的荒凉。
杨清音心中多有忐忑,气氛沉闷压抑,她又不敢出声,只得跟着云歌辞一步步朝着庭院深处走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花树掩合的弯曲小道,过了迂回的廊檐,终于见到了一处藏在深处的庭院。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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