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怕摄政王吗?”
一字一句皆是刺激挑衅,可出乎她的意料的,萧离声兵不生气,男人无声凉笑:“朕自是怕,你可知,这江山,本该属下他的?”
他偷来坐了这么多年,如今萧易寒回来了,并没有真的动手和他抢这个位置,他要是先对他出手,惹急了萧易寒,他怎么收场?
而且,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在生命的短短几年里,他势必要让九州的史书上,浓墨重彩地写下他萧离声的名字。
世世代代都会铭记他的功劳,再无人记得,他曾经有多么的卑微。
“于其好费时间和皇叔斗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朕还不如把时间放在国事上,九州有多统一,朕便为他留下多少的功勋。”
“他?”女子挑了声音轻笑:“皇上好算盘,不与摄政王争,因为你知道,无论是你赢了,还是摄政王赢了,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皇位,始终是那个孩子的,是吗?”
萧离声没有回答,沉默便等同于默认了。
眼看着这个狡猾如狐狸的男人如此不动声色,并没有和萧易寒撕破脸皮的打算,更不可能用他九五之尊的威慑力,去逼迫萧易寒接旨。
算来算去,还是她们输了。
不禁很是烦躁,她在萧离声的跟前,还从来没有这般喜怒形于色的,声音发了冷:“皇上运筹帷幄,我们自愧不如,只是,我还是要告诫皇上一句,算天算地,算得太透,会适得其反,后果,也可能非你所算。”
到底这个天下是谁的,还不知道呢,一定会落到那个孩子的身上吗?
女子不由恶毒地想,要是那个孩子死了呢?
这样,萧离声就不会认为,不管是他掌天下,还是萧易寒掌天下,都无所谓,是不是就可以让萧离声和萧易寒争个你死我活?
这个想法在女子脑海中浮现,越来越疯狂,她甚至因为想到这一点,血液开始沸腾了起来。
萧离声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要是没其他的事,就快走。”
女子冷哼了一声,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黄昏薄薄的暗色之中。
萧离声却久久没能平静下来,执着笔的手停在一份奏折上,许久都没有做出反应,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女子临走前的那一句话。
似乎,这其中,暗藏了杀机。
风凉凉地从窗外吹进来,吹散了萦绕在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他抬起头来,便瞧见了悬挂在墙上的那一副北胡行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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