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辞一直都是爱憎分明的一个人,爱既然爱,恨就是恨,眼里揉不进去一粒沙子,可以爱一个人到掏心掏肺,同样也可以恨一个人到能把他千刀万剐。
他太清楚了,她的爱恨,他都占有了,前半生,他是她的心头挚爱,后半生,他成了她的恨之入骨。
该怎么说呢,幸与不幸他都占了,可他回头去看一眼,都不敢。
他失神地地扶着椅子的扶手,人颓然地坐了下去,依旧不敢置信地要有喃语:“不会是她的,她不会再回来了。”
说不清什么心情,到底是希望她回来还是不回来呢?是她又如何,不是他又能如何?
“爷。”高阳着急地喊了一声,极力想要说服他:“你要是觉得属下先前说的那些没有根据,那你想一下,当日巧妃娘娘的琵琶弦一事,这世间怎么可能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凤红酥手中也有一把寒冰蚕丝的琵琶?”
“那一个晚,属下的确发现有人潜入了离人愿,紧跟而去之后,却没有发现人影,这一点让属下很是怀疑。”高阳仔细地想了想,接着说:“现在回头去想一下,既然倾城公主是大巫主送进宫的人,她又有心爱之人,把自己出宫的希望寄托在了凤红酥的身上,所以,当天晚上,一定是她把凤红酥藏了起来了。”
这些事情以前想不明白,现在想起来,已经完全可以解释得通了,后来倾城公主出宫,是景王殿下护送的。
而景王殿下又听凤红酥的话,这不是凤红酥计划的,还能是谁?凤红酥之所以帮倾城公主,便是因为那天晚上,凤红酥去离人愿取寒冰蚕丝之时,受过倾城公主的恩惠。
“当年,云歌辞王妃去世之后,她最喜爱的那一把琵琶下落不明,以她当时的情况,分明是不可能把琵琶带出离人愿的,那琵琶,一定是留在了离人愿。”高阳得了结论,说道:“而凤红酥去离人愿,就是去取琵琶的,她怎么会知道王妃把琵琶藏在了什么地方?当年离人愿还是冷宫,王妃去世之前,皇上是知道的,没有一个人在她身边。”
萧离声的脸色骤然苍白,就像是被人往心口上重重地刺了一剑,那剧烈的疼痛,瞬间便传遍了四肢百骸。
高阳说的话,残忍地揭开了当年可怕的情景,如同一幅一幅画在他的脑海中展开,教他心惊胆战。
他刻意忘掉的事情,如今又重复了一遍,残忍地提醒他,他当年对她,都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云歌辞生得璀璨,死得凄惨,到了最后,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孤零零地死在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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