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花纹吧。
她坐在店里想了好久,始终想不出来该绣些什么好,这世间的风月,比不上他的清风傲骨。
再多的装饰,都会落得一个庸俗。
老板娘见她纠结,忍不住说:“其实多好看的绣品,都不如一颗真心来得重要,只要你用心了,还在乎你绣的是什么吗?”
这小半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云歌辞和这个叫秀娘的女人关系明显娴熟了许多,很多时候,也能聊上三两句。
听了秀娘的话,云歌辞拿着针线怔怔地坐着,似乎有些触动,可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下针。
秀娘凑过来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靴子:“不如,你就把自己的名字绣上去,以后他只要穿起这靴子,他就能记起你的好。”
“要是日后有其他的女人觊觎你夫君,看到你的名字,也能膈应死她。”她不大正经,本是开玩笑的话。
秀娘是知道的,根本不需要把她的名字绣上去,她的夫君日后只要穿鞋子,怕是都难不想起她。
夫妻情深至此,很多事情顺理成章,不需要太刻意,情分都是在的。
云歌辞垂头看着膝上的靴子,唇边有一些苦笑:“他不会有其他女人的,是我辜负他。”
似乎男人三妻四妾稀疏平常,可她知道,萧易寒不会。
执冥一直都以为,只要她云歌辞嫁为他人妇,她便可以成为萧易寒的妻,真真是可笑至极。
只要她的身上蛊毒解了,她手中无了筹码,无论如何,她都成不了萧易寒的妻。
执冥自以为能够一直掌控她的命运,牵着她走,云歌辞非不想如她的愿,就算要离开萧易寒,她也要让执冥所有的希望都落空。
从她离开萧易寒的那一刻起,执冥和萧易寒的缘分,也就走到尽头。
这是最毒的诅咒!
她低头想着,唇边恶毒的笑意一瞬而过,而后释然:“那我就留个念想吧,日后不管到了哪里,他也该心有所寄托。”
怎么说都是有些矫情的,可深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想要在他的身上打下她的印记,让旁人不能触碰。
让他想起她,时时刻骨铭心。
她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回到客栈,魏蕴已经侯在门口,看见她走过来,躬身垂头说话:“夫人,该用晚膳了。”
他引着她走向了馆子的一个靠窗位置,菜已经上好了,她看过去,都是她平日里喜欢的菜式。
养了大半个月的伤,魏蕴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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