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辞所为,难保能过得去心中的坎。
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还真不好说。
“大巫主受了一剑,当是重伤,若是寻常人,没有一年半载是缓不过来的,大巫主的情况不一样,属下不敢妄言。”
他没有告诉云歌辞,执冥受的那一剑是自残,简单掠过,云歌辞却并没有那么好骗,随即便敏感地问:“谁能伤得了她?”
“是……”魏蕴几乎脱口而出说是佛冷,话到了唇齿间又收了回来,说道:“是燕白公子。”
云歌辞睨着他半响,凉笑出声:“魏蕴,我早先便说过,你是一个不擅长说谎的人。”
他说的,她明显是不信的。
心思几番迂回,云歌辞凉声分析:“既不是燕白,更不会是佛冷,他欠了她,自不肯再多欠,断然不会伤她。”
魏蕴头皮发麻,眼看着云歌辞便要把答案给清晰亮出,魏蕴连忙如实回答:“是执冥殿自伤了自己。”
云歌辞的脸色一沉,那道不明说不清的恐惧爬上心头,沉声问他:“她为何要这般?”
“属下依姑娘的吩咐,秘密让摄政王服下了蛊,执冥殿知晓他要走,随之动怒和摄政王动了手,蛊毒发作,摄政王陷入假死状态。”在云歌辞的气势压迫下,魏蕴反倒冷静了下来,语气和平常无异:“执冥殿以为是她伤了王,像是疯了一般,做出了自残的行径。”
听完他这一番话,云歌辞有好一会儿没说话,她分辨不出来魏蕴这一番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或许是真真假假都有,以至于可以以假乱真。
云歌辞没有再追问,今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每个人的心都不太安定,多问更使人心惶惶。
该知道的,她一定还是会知道的。
“走,回如是寺。”云歌辞忽然抓到了一丝希望,执冥受了重伤,一时半会不可能痊愈,那她要前往北胡,也需要一些时间。
她可以利用执冥养伤这一段时间做一些事情,迫使执冥和北胡王生了隔阂,如此,执冥便是想要投入北胡朝堂,也寸步难行。
一行人赶回如是寺,天已经微微亮了,凌晨雾气缭绕,深秋寒凉,如是寺侧边山门外,拴着一匹马儿。
云歌辞看了一眼,匆匆进了禅院。
果然,禅院里来了人,正在和杨清音说话,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见云歌辞一行人回来,杨清音急忙迎了上来。
“姑娘,你得快点回将军府去。”杨清音语气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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