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看起来最多不过老了几岁而已。”
十六简单分析了一番，只是没想明白，好端端的潜水艇他不待着，为何要将自己憋屈在一个这么小的格子里。
谢言楠和十六在那里讨论了一番，也没见男人醒过来。
“他应该给自己注射了某种药物，没到特定的时间是醒不过来的，只是大脑在昏睡，但潜意识是清醒的。”
十六用手轻轻掰开了男人的眼睛看了看，“这状态有点类似人类刚死去的状态，心跳停止了，也抢救不过来了。在医学上宣布了他的死亡，但是他的意识还能多存活几分钟，甚至能听到周围的人讨论他的死亡。”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在这里说的话他是能听见的对吧，只是不能给我们回应。”
谢言楠不仅又有点毛骨悚然，听见自己宣布自己已经死了，还有那么多亲戚朋友在身边一直抽泣，该是一件多么难过的事情。
可那几分钟应该是人世间最难熬的几分钟。
就像此刻躺在这个辅助仪的男人，如果谢言楠将他杀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死亡，却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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