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头,是刚刚从工地下班回家的养父,油腻的头发,油腻的脸,正睁着一双色眯眯的眼,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不觉松了一口气,不是鬼就好。
但联想到这个人面兽心的养父之前对原身做过的一些龌蹉事,白芷的脸色彻底冷若冰霜起来。
原身小的时候,总是把她当沙包一样打,从十四岁以后,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并多次借着酒意偷看她洗澡,有几次要不是碰巧哥哥上完晚自习回家,他甚至要直接闯进浴室!
不过,她转念一想,泼辣刻薄的养母似乎对养父的禽兽行为并不知晓。
有次她当着养父的面,把原身的脸当皮球一样双手齐上,左右开弓地扇,直把一张水灵灵的小脸扇成猪头,色欲熏心的养父实在看不过去,破天荒地阻了阻,就被养母骂了个狗血淋头,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为个小贱货求情。
养父神色一变,只说是心疼养母伤了娇嫩的手,才会阻止,才把养母搪塞过去。
这时,养父已经近了她身前,嘴上佯装关心道,“怎么把你妈气成那样,还锁上门赌气,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啊?”
说着,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却从上到下将她细细打量,特意在胸部和臀部流连,“别怕,爸爸会帮你说情的,过来,到爸爸这里来,让爸爸细细瞧瞧有没有被你妈的鸡毛掸子伤到哪里。”
并伸出一双满是老茧的手,就要过来摸白芷。
被他一口一个自称的“爸爸”恶心地快要呕吐,白芷皱起眉,抬手本来准备给他来个过肩摔,把他摔个狗吃屎,可凌厉的视线却注意到半掩的房门外,提着晾衣杆的养母,正狐疑地往屋内走。
她挑眉,抬手转了个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养父油腻的脸上,把他的猪头扇地猛地一偏,然后嘴角向下一瘪,声色可怜地哭诉起来,“爸,你怎么能这样呢?我虽然不是你亲身的,但名义上也是你女儿啊!”
“平时对我动手动脚,偷看我洗澡就算了,今天妈明明在家,你居然想强要我,真是真是……”这样说着,她已近哽咽,说不出话来。
“你胡说什么!”回过味的养父,眼睛一瞪,倾身想要捂住她的嘴,但从背后看来,却像是猴急地想要拥抱她,而白芷故意侧了侧身,惊慌想要躲避抚摸的姿态明显自然,再配上羞怒至极的语气,“你是我爸,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是要坐牢的啊!”
“老杨,你在做什么!”与此同时,养母气急败坏的声音也响起了,“你个老不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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